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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但最后还是顺利结束了《Badoy》的活动。朴秀荣马不停蹄地投入到《伟大的诱惑者》的拍摄中,沈意疏休息两日也要继续进行偶练的录制,在回国之前她有一件事要解决。
生日那天的对话按照一般的剧情走向,再往下发展就该冷战分手了,但沈意疏不愿意,就算一切都只是幸福的虚像她也不想就此放手。郑泽运也没想把事态推往无可挽回的地步,两个人最后默契地跳过了这段不愉快,统统丢到脑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沈意疏克制住怀疑,竭力把偏差的轨道掰回原来的位置,这段关系看似一切如常,但是如果不把这个隐患彻底消除,以后也还是会爆发的。
约了在工作室过夜,沈意疏难得出门采购,下午在超市买了一堆食材和红酒。吃完饭一起刷碗聊天,她决心抛下包袱向他坦诚:并不是不在意的,相反,我太在意了,害怕没能让你幸福,害怕你的笑容之下藏着我忽视掉的痛苦。
郑泽运输入密码进门的时候,沈意疏正把切好块的苹果橙子柠檬丢进锅里,然后撬开木塞倒红酒,煮过的红酒会蒸发掉大量酒精,正合她意,今天没有想喝醉的念头。
“在煮红酒么?”
听到有人说话,专注煮酒事业的沈意疏吓了一跳,差点把这瓶干红全倒下去,连忙盖上塞子放好,回身问道:“你不是说要晚一点儿到?”
“今天的路不怎么堵车。”郑泽运扫了一眼台子上的食材,又问,“晚饭吃意大利面?”
“Euphy***黑椒牛柳意面,只有男朋友才能品尝,怎么样,想吃吗?”
“想。”
“那你去坐一会儿,开饭了我再叫你。”
郑泽运却脱了大衣挽起衣袖,握住沈意疏的肩膀把她推到一边:“坐享其成不是传统美德,我来煮红酒,你去处理牛肉吧。”
“干嘛还要抢着干活?”话是这么说,但沈意疏还是老老实实走开了,把燃气灶前的位置留给郑泽运,反正他比她懂酒,这个活儿交给他更好。
洗净的青椒红椒洋葱切丝,再来就是把牛里脊肉逆着纹路切成细条,有一阵没下过厨了,沈意疏切肉时顺带回忆菜谱里对调料的分量说明,一分神就出错——切到手了。
“啊!”
郑泽运抬起头,注意到菜板上正在流血的沈意疏的左手食指,知道她是切着手了,把这边的酒锅关小火,然后拉过她的手想看看伤得怎么样。沈意疏倒吸一口凉气,脸都皱成一团。
“怎么了?”伤的是手指,他握到的不是手臂么?
“没……没什么。”沈意疏佯装镇定,咽下小臂上传来的痛楚,想抽回手,“不小心切到了而已,我去贴个创可贴。”
郑泽运没松手,福至心灵地攥住她的手腕,用另一只手把袖子抽了上去。
他看见了她手臂上未愈合的裂口。
一道又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