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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的样子楚楚可怜，方浩下意识的就点了头。
接下来两天，方浩都在准备九龙街帮会械斗的事。
想在杰克署长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绝非易事。
方浩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两天后，是雷雨的生日。
方浩答应陪她一起过生日，早早就去了香江大学门口等她。
雷雨穿着一身黑色的过膝长裙，踩着一双黑色尖头皮鞋。
阳光照在她脸上，阳光很美，她也很美。
方浩有些看痴了，那古铜色的皮肤，更显得她妖艳。
从前方浩从来没正眼看过她，方浩总感觉雷雨太小。
年龄小，良心也小。可她都大学毕业了，已经21周岁了，方浩也不过区区十九岁——
“我们去吃饭吧”，雷雨今天似乎很高兴，她梳着一个丸子头。
远远的看到方浩，他一蹦一蹦的来到方浩身边，像个可爱的孩子。
方浩浅浅一笑，牵住她的袖口，“走吧。”
九龙街的早餐摊有些单调，方浩前世就喜欢豆浆油条，所以直接去了个油条摊。
雷雨似乎更喜欢甜食，她点了几个油炸糕。
等待的间隙，方浩忍不住问道：“你母亲不在了？”
他记得雷雨说过，父亲进了监狱，她现在就只有一个人。
“嗯”，雷雨点了点头。
“生我的时候大出血，当时她连医院都没去，在家里接生，送到医院时身体都凉了，就那么走了。”
雷雨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情，和自己毫无关系。
“我爹当时都没在我娘身边，所以我一直没原谅他。”
“直到他进了局子，我才释怀。这一切都算了吧，该结束了。”
方浩感觉这个话题有些伤感，赶紧催促早餐摊快点上早点。
吃过早点，他们去了珠江边。
雷雨脱掉了鞋子，像个孩子一样，坐在江边，把两只脚泡在水中。
江边洗衣服的妇女们一边拿棒槌敲着衣服，一边交头接耳，聊着家长里短。
江中的鱼儿许是被憋闷坏了，不时吐着水花。
方浩在远处看着，像极了一幅水墨画。
雷雨开心的笑着，方浩从身后走来，手里拿着两根糖葫芦。
给了雷雨一根，他自己留下一根。
“今天开心吗？”
方浩拍了拍雷雨的丸子头，笑着问道。
雷雨把方浩的手拿开，仰起头朝着天。
“谢谢你，方浩，我今天很开心。”
“方浩，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雷雨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方浩皱眉。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对娄小娥，是一种责任。
对冉秋叶，是一种保护欲。
对于莉，是一种新鲜感。
对何雨水，是一种习惯。
对雷雨，是一种心疼。
对尤凤霞，是一种……
他妈的对自己爱答不理，还总是露出鄙视的眼神——
意难平！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他方浩也不清楚。
方浩理了理思绪，随口说道：“大抵是为了他可以不顾一切吧。”
“明白了”，雷雨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们去游乐场吧，好多年没去了。”
“好”，方浩点头答应。
旋转的木马上，方浩和雷雨一前一后。
雷雨回过头，低声说着：“方浩，我无家可归了，你能收留我吗？”
风声呜咽，但方浩还是听清了。
他沉默不语，仿似没听到。
空气中回荡着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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