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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拆了三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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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四合院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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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叉出去!”

    易中海一声令下,四个健壮青年像打了鸡血一样,直接给聋老太抬了出去,铺盖也丢了一地。

    要不是看她岁数大了,怕她碰瓷,直接就丢出去了。

    四九城的冬天异常寒冷,傻柱有些担心聋老太。

    尽管有着棉被和褥子,但聋老太毕竟岁数大了,在露天地呆着,难免不会冻死。.

    傻柱当然不是真心关心聋老太,就算聋老太因他冻死,他也根本不在乎。

    但聋老太还有两间房,聋老太又无儿无女,又最疼他这个亲孙孙。

    不出意外,那房子一定会留给自己,可如果聋老太被人捡尸,稀里糊涂签了过户手续,到手的房子就没了。

    想到这里,傻柱就赶紧披上一件破棉布袍子,带着个毡帽就出了门。

    来到门口,没见到聋老太的身影。傻柱心想,聋老太这人好面子,大抵是怕人看到她的窘迫样子,躲起来了。

    他沿着城南胡同一路找,走遍了烟花柳巷和八大胡同,也没找到聋老太,聋老太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妈了个巴子的,哪个龟孙儿把我的金蛋蛋拐走了?”傻柱遍寻无果,只得悻悻的回家。

    阎埠贵家,还有两天就年三十了。尽管阎埠贵扣扣搜搜,但还是置办了一些吃食。

    此刻正在过水抄鸡屁股,三大妈烧火,阎埠贵往外撇血沫子。

    那血沫子撇的阎埠贵心肝肺肚疼,那不是血沫子,那就是钱啊!

    “老阎,这鸡腚腥臊味太大,加点白干去去腥吧。”

    正在烧火的二大妈捂着自己的鼻子,有些嫌弃的说。

    阎埠贵一听这话,眉毛倒竖,木条做的漏勺直接摔进了锅里。

    “巧云,***这是要疯啊!什么人家敢拿酒炖鸡腚!”

    阎埠贵一向抠搜,一年就买半斤花生油,到年底还能剩八两。

    他是人民教师,当然不会做出偷啊抢啊这些事。

    那多出来的油,全是他的口水。他家灶台上有根竹签,做菜的时候不放油。

    等菜做好了,拿着竹签儿在油壶里蘸一下。

    再把蘸了油的竹签儿在菜里一搅合。这还不算什么,搅合完之后,阎埠贵怕浪费油,还得舔一下。

    久而久之,油越用越多。半斤油吃了八年,还剩三斤二两。

    上个月还给聋老太送了一斤多,聋老太见阎埠贵这么大方,还以为他犯病了。

    三大妈见阎埠贵的态度,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他去卧室的实木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口罩带上遮挡腥臊之气。

    可是戴上口罩却感觉味越来越大,拿下一看,那是阎埠贵偷人内裤改造的口罩,而且还没洗。

    “阎埠贵,我要跟你离婚!”

    “离,离就离,谁怕谁!”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可怜的解成怎么会坐牢,过年都回不了家。”

    “你还我解成!”

    二大爷家,刘海中躺在炕上看书。这书还是刘光齐带回来的。

    毛熊国的著名励志小说,《米酒是怎样酿成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围在他脚边叽叽喳喳。

    二大妈在灶前劈柴,她一个女人力气本就小,那杨树木头又比较瓷实,劈砍了几下也没劈开。

    “光齐,过来帮娘劈一下木头”,刘光齐平常都是住在外面的,老刘家嫌他丢人。

    眼见过年了,二大妈也不忍心让他一个人在外边过年,就叫了回来。

    刘光齐听了二大妈的话,却根本没动。

    他比了个兰花指,声音妩媚,“妈,人家根本没力气劈木木啦!”

    “滚!”见自己儿子这女里女气的样子,二大妈就气的要命。

    他又跑进了里屋,扯了扯刘海中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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