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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昨日其实就发现了他脉象的异常,只是时间来不及细究,当初冰蚕刚刚去除,并没有看出怪异,如今时日久了他体内的残像才得以显现。
太后唇角挂着笑,但笑的却十分冰冷。
这个儿子真是被这女人拿捏得死死的,连进个宫都要时时相伴!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元知秋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半晌,她起身对着太后和箫景然福了福身道:“禀太后,皇上,冰蚕至阴,有损阳体,所以但生阴女,不生阳男,确实需要好好诊治。”
“淮王妃,宫中如此多的御医都诊断无恙,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有损阳体,莫不是淮王妃有意蒙骗哀家不成?”
元知秋面不改色的看向她:“既然宫中如此多的御医太后不信,何必叫我前来?既如此,我便告辞了。”
元知秋转身就走。
“放肆!”太后气的猛地站起,手指着她看向箫景湛:“你看看你的好王妃,哀家即便不是太后,也是她的婆婆,是长辈,有这么同哀家说话的吗?!”
“如今不是有了。”箫景然在旁边不紧不慢的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