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小睡了一会,梦里都会出现老痒那鬼气森森的脸,有时候还是穿着东夏皇袍。
这么持续了得有两三天,吴斜实在是睡不下去,他索性坐了起来,没有再睡,呆呆的盯着两个闷油瓶,似乎在看他们,又似乎在想什么事。轮到闷油瓶守着,洞里所有人都在半睡半醒的休息。两个闷油瓶又是同时站起身来向着外面走去,吴斜想跟上去,被两人淡淡的目光同时逼了回来,坐回了原地。
两个闷油瓶一前一后爬过狭窄的缝隙,来到洞外,风雪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但两人绝佳的听力都能听出,没有人跟上来。两人视线相对,左边的那个淡淡出声。筆蒾樓
“你不该来这里。”
另一个没出声,就这么同样淡漠的看着他,他那种悲伤的感觉早就消失不见,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没有得到回答,两个闷油瓶都没有再次出声,像两个门神一样守在洞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寒冷。过了也不知道多久,如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的狂风逐渐小了下去,右边的那个突然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我必须来。”
说完这话,他率先钻入缝隙,似乎是提醒他们暴风雪停下了。吴斜在最后的时间总算勉强睡了一会,睁眼就看见闷油瓶的身影。他急忙把所有人都叫起来,收拾了装备陆续爬出了缝隙。顺子也已经苏醒,脸上看着还有点不好意思,不敢与人对视。天色已经放晴,一行人再次启程,虽然食物补给已经不足,但是没有人愿意就此放弃。
他们顺着绳子爬上那个陡坡,地上有许多马蹄印,胖子蹲下看了看,暴风雪刚停下,这马蹄印还非常清晰,绝对是刚刚才留下来的。看来阿宁他们的队伍已经走到前面去了,吴斜心里记挂着三叔,急忙带上护目镜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