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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六岁那边突然长出胎记,现在又变小,两次的契机是什么?代表着什么?
收敛起纷杂的心思,白多多踹林白起:“去给我拿个镜子。”
林白起不满地念叨:“靠,本大爷什么时候成你佣人了,使唤我使唤顺手了是吧。”
祖宅住家佣人多,但非必要时间他们都待在自己的房间,不会出现在公众区域,一般只会留一个管家在外面。
白多多考虑到管家年纪不小了,让她使唤个双鬓发白的老人,她老觉得别扭,还不如剥削压榨林白起。
管家听见了,从阳台走进来,将喷壶放到桌子上:“我去吧。”
林白起慢腾腾地从地上爬起来,拖长音调:“懒死你算了,哪儿有镜子?”
白多多一点不客气,回头跟管家说:“就让他去。”
管家想了想:“储物柜第二格。”
林白起刚迈了两步,陡然停住:“嗨,用手机前置不就行了。”
他摸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递给白多多,边说着又一屁股坐回了地上。
白多多接过手机的同时瞟了他一眼:“林总的人此刻双目紧蹙,一脸凝重。
这样变化是好是坏谁也不知道,只能希望不要产生什么负面影响才好。
纪怀凛看她不高兴,还以为她是在介意脸上的胎记,摸了摸她的头,在白多多看向他的时候说:“有胎记也好看。”
不善言辞的男人连安慰人的话都说得生硬笨拙。
白多多被逗笑了:“我又不在意。”
纪怀凛没有再追问,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开视线。
他专注地凝视着白多多,像在看举世无双的珍宝。
白多多捏捏他的手指,笑眯眯地往他跟前凑:“怎么啦,你不会是怕我因为这个不开心吧?”
纪怀凛反手将她的手抓进手心,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你不在意就好。”
白多多很无可奈何地看着纪怀凛:“这玩意儿都在我脸上十几年了,我早就习惯了。”
“你太小瞧我了纪怀凛。”
她说着指责纪怀凛的话,语气却没有多少埋怨,林白起听在耳里,倒觉得更像在撒娇,
白多多式的邦邦硬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