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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多多煞有介事地跟林白起说:“修行第一件事,斩断前尘。”
林白起察觉到一丝不妙:“什么意思?”
白多多拍拍他的肩膀:“修行人,必须心无杂念,了。”
不就吃苦,他又不是吃不得苦!
林白起大腿一拍,一咬牙:“成!从今天开始我禁烟禁酒禁与禁荤腥,我禁到什么时候?你说!”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有所得必然有所失,他可以,他真的可以!
白多多嘴边浮出一抹笑:“先来个半个月,净身。”
林白起听迷糊了:“禁身?身怎么禁?”
白多多沉默:“……你不用管,最近管好自己的嘴巴就行。”
就林白起这个领悟力,白多多怕是手把手教都没用。
林白起不疑有他,坚定地点头:“好,没问题!”
纪怀凛看他们一来一往,颇为无奈地看着白多多,在林白起去上厕所的时候劝她:“你别把人逗太狠了。”
白多多不以为然:“这才哪儿到哪儿,清心寡欲几天死不了。”
她这也是为了林白起好,就他这混乱的私生活,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这么胡闹下去才是耽误时间。
有了白多多出手相助,纪思珏睡了一个多小时就醒了,醒来的时候身体里的不适都已经荡然无存,就是趴着睡脖子有点痛。
他揉着脖子慢慢爬起来:“搁死我了。”
席地而坐的林白起早就想说了:“醒了就赶紧去洗个澡,浑身上下臭死人。”
一身的汗味,离一米远都能闻到。
纪思珏本来都已经忘记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不愉快,经林白起这么一提醒,回忆瞬间回笼。
他苦着脸往房间走:“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就为了个破蛋糕!”
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吃蛋糕,从此跟蛋糕不共戴天!
护犊子归护犊子,讲道理归讲道理,林白起手撑着下巴慢悠悠地说:“谁叫你一点都不懂得灵活变动,买个蛋糕都能搞出这么大一出事。”
这么说的话纪思珏就不服气了,他脚下一转:“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明明是我先排的队,离开了三十秒凭什么让我去重新排?”
纪思珏一肚子怨气,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林白起问他:“那你干嘛要走?你走的时候跟没跟人说?”
本来就心情不好,回来还被自家人数落,纪思珏脸色难看:“太阳这么大我走开一下怎么了?为什么一定要跟他说?”
“一分钟都不到,就不行了是吧?”
白多多听不下去,淡淡地看着他:“你自己离开位置,别人给你留着是情分,不留也无可指摘,你有什么好闹的?”
“难不成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走的?”
纪思珏心都凉了,他单手插手,气势汹汹地跟他们对视:“你们这是要集体声讨我?都要胳膊肘往外拐?”
熊孩子可真难讲道理。
林白起叹了口气:“就事论事,你想哪里去了?”
“我们不是在怪你,只是希望你下次再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能灵活一点,懂点事,别总目中无人,想一出是一出。”
“我们并不能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以后遇到这种事,吃亏的是你。”
在纪思珏发飙之前,林白起又问:“你都排了这么长时间的队了,怎么突然走了?”
纪思珏没好气:“那么多人,排队要排到什么时候?我去前面问问有没有人愿意换位置,没人我就回来了啊,谁知道会遇到这么晦气的事。”..
一开始那哥们儿也够晦气的,不愿意换就不换,屁话一大堆!
林白起敏锐地察觉到事情的不简单,他语气犹豫:“你怎么跟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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