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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起很是意外:“也是修行者?北城商界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号人物?之前从来没听说过。”.
要么就是那个人隐藏得好,要么就是刚来北城。
无论是哪种,都不是好消息。
办公室鸦雀无声。
白多多白着小脸眉头紧蹙,眼睛虚虚地望着一个点,眼神有些空,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纪怀凛看在眼里,心口微微泛起轻微的疼,让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或者说些什么来缓和现在的气氛。
他拽拽白多多的手,声音很轻:“我之前说过的,他们的目标是我们,这次没有得逞,下次会卷土重来,只要他们多次出现,就会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他们对我们有所图,主动权反而在我们手上,久攻不下,着急的是他们,我们只用做好万全的准备等着就好。”
“没什么可担心的。”
纪怀凛说话总是很平很缓,没有多少感情,却总带着胸有成竹的笃定,从容不迫,让听的人坚信,他说得没错,他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很好地处理。
林白起也不是个怕事的,他听纪怀凛这么说连忙附和:“是啊,杞人忧天不可有!”
“你看他们都是些啥虾兵蟹将,就这么点雕虫小技就想扳倒我们,简直是痴人说梦!”
“没啥可担心的,没人能从我们手里抢东西,要是轻而易举就被抢走了,我们在北城这么多不就白混了?”
“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才是地头蛇,我们怕啥!”
在林白起的喋喋不休中,白多多扭头对上纪怀凛那双黑耀石般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纪怀凛真实的想法。
可纪怀凛那样坦然淡定,从神情到眼神,都在告诉白多多,他们现在面临的一切问题都不值一提。
怎么搞的,怎么反倒是纪怀凛来安慰她。
白多多笑了笑,淡笑着调侃他:“不愧是纪三爷,口气这么大。”
她时时为纪怀凛的身体担心,以至于忘了,在她出现之前的三十年纪怀凛都是一个人走过。
他走的不太顺,却足够远足够高,站在让很多人都望尘莫及的地方,伴随着赞美与诋毁成为众矢之的。
纪怀凛从来不是温室里的花朵,需要被捧在手心里才能存活。
他在斗争、苦难中生长,腥风血雨才是他的养分,觊觎与窥伺铺成他前行的道路。
怎么反倒是来去自如大开大合的白多多开始畏手畏脚呢?
白多多也想不明白,但这不重要,她晃晃与纪怀凛相连的手:“三爷这么厉害,什么时候带我去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