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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现在还有时间,怡红院里没有掀起血雨腥风还是快些解决掉麻烦是好。
宝玉决定在今晚将事情和茹素姑娘说清楚,茹素被安排在其他房间,小翠也被另行安置了,也就是说茹素姑娘现在是一个人。
宝玉不知如何开口,在茹素房间外不停的走动。茹素的房中,昏黄的蜡烛影影绰绰的将她俊美的容貌映在窗前,她无聊的剪着蜡烛燃烧的残留物。
宝玉的影子在月光的映衬下更加清晰的映在茹素房间,"那个呆头鹅,到底有什么事,使得在外游荡?!"茹素今天十分乏累,就不再管他。
茹素觉得身体酸痛,欲叫小翠来却发现她也被安置到其他房间了,如今宝玉的怡红院又是初来,不知道何处可以洗去尘埃。
无奈又太晚了,一个人出去太过危险,茹素想了想只能作罢,一切要等明天了。
外面的风吹的紧了,仿佛很多只手在推着宝玉向茹素房中走,他轻轻推开房门。
茹素还未睡,烛火变得暧昧,犹如分化出的许多烈火一样的女子,在墙壁,窗前,显现婀娜的身姿。
"恩公!"茹素赶忙起身相迎,她的肩膀不时的疼痛,以至于时不时要轻轻按压。
宝玉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今天她的行为很奇怪。
"恩公,我的肩膀酸疼,你来帮我按按肩吧!"茹素起身来到宝玉位子前半蹲下身子。
他一开始很难下手,宝玉还是个初懂人事的公子哥,茹素则像职场中老谋深算的狐狸,两者不在一个层次。..
他只感觉触碰到茹素香肩的刹那,脑海出现了许多水,起先是波澜不惊,之后变成了波涛汹涌,一次次冲击着自己的脑海。
宝玉将手放在茹素的肩膀,只感觉触碰了一鼎火炉,这温度比冬日里暖手的汤婆子还高上几分。
"恩公,不要害羞!"她知道宝玉现在的窘迫,可自己要的不正是这样吗!
宝玉心想,茹素在骗人,茹素在骗人!
她明明比我还激动,却还要故作镇定,不过这样真的好吗?
他的手渐渐离开姑娘的肩膀,却遭到茹素的反击,离开的手再次被放在香肩上。
"平日里都不曾给人家好脸色,如今还要那不知名的严肃干什么!"茹素的话像是埋怨,又像一个怨妇。
她的话落在宝玉的心上像一颗石子惊起了一阵阵涟漪,宝玉曾说过这辈子除了袭人不再想任何女人。可唯独见了茹素,这话就成了过眼云烟。
他不想破坏每个人的完美形象,诸如,晴雯的热辣泼皮,袭人的温柔体贴,还有茹素姑娘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每个人像一汪泉水,而宝玉就是在高温中生存的火烈鸟,虽然痛苦可依旧在灼心的烈火中守候着她们澄澈的泉眼。
"茹素姑娘,时候不早了你快些休息!"他从其身边抽离开,便出了门。
只留下茹素姑娘,十分屈辱的看着自己,难道是许久不曾使用它,有些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