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个家仆拿着一封快马加鞭送来的信件,快步走到了津流侯爷的房间门前。
他刚要开口唤着侯爷,却被忽然出现的柳怀浪给开口拦了下来:“怎么了?”
他斜靠在转角的门柱,眸色冰冷,紧盯着那信函。
“小侯爷,这是元商侯爷的来信,说一定要交到侯爷的手里。”家仆看到是柳怀浪,连忙禀告道。
“爹现在正病着,日后有什么要事先跟本侯汇报。”他走到家仆面前,轻轻一下抽走了他手里的信,淡然说道:“下去做事吧。”
“是,小侯爷。”家仆哪敢说不,连忙鞠躬便退了下去。
看着家仆离开,柳怀浪看着信封上苍劲有力的几个大字,嘴角翘了一下,便一下甩出了里面的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他很快地读完,神色从些许的惊讶变得玩味:“有趣。”
他转身甩手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并且让人把靳玉霏给唤到了面前。
“小侯爷,不知道今日召见是有何要事?”靳玉霏进门后带上了门,神色清冷地问道。
“你看看这信。”未等她走近,柳怀浪随意地把那薄薄的信纸往前一丢,轻飘飘地落于地上。
靳玉霏也没介意,稍稍弯腰捡了起来。
当她读着信时,眸色一亮,抬头便问道:“兰卿荷可能来了津流!?”
“或许。”柳怀浪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说道:“本侯,不希望被她坏了好事。”
“小侯爷这是给机会我去杀了她?”靳玉霏的表情一下跌入冰点,她的眼里似乎闪过了一丝凶狠。
“最近你很听话,帮了本侯不少的忙,所以这次……”柳怀浪向前倾着,嘴角含笑:“你尽管动手便是。”
“……谢过小侯爷。”靳玉霏脸上掠过一个淡然的笑容。
“但是……”柳怀浪嘴角一撇:“若你没成功杀了她,还暴露了自己,就别回来了,自行了结吧。”
“好!”她应得干脆,若是不能报仇,她这些日子受的屈辱算是白费了。
“自己想办法,这样龌龊的事情,本侯可不会帮你。”他又往后靠到了椅背:“去吧。”
“是。”靳玉霏咬了咬牙,这些事情,他柳怀浪做得还少吗?若她成功报了仇,下一件事情,便是要诅咒这个男人不得好死!
她识相地把信放到了柳怀浪面前的桌上,等她出了门,柳怀浪拿起信,放到了炉子里,不一会儿,那火舌便吞噬了纸张,只留下一点乌黑的残渣。
“凌承谦,有些时候,多事可是会害了人。”
靳玉霏心事重重地走出了津流侯爷府,日常负责接送她的车夫李哥看她愁容满面,便关切地问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
他虽然只是个马车夫,但是心思也算缜密,面对这一个落魄的绝色佳人,他经常都有些不忍,时不时想与她谈谈心,即便她什么都不肯说。
“没事。”靳玉霏前脚踏上了车,后脚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声问道:“李哥,你可知道……哪里会有禁药卖?”
“什么?”李哥一哆嗦,差些把鞭子跌落在地上:“姑娘问这个做甚?”说了是卖禁药的,那自然是一个不能随便踏入的禁地。
津流在八大封地中最不为人所道,因为它天生没有任何的资源优势,但是却有着最鼎盛的四大行当:青楼、赌坊、禁药和秘术。
在津流,到处可见青楼和赌坊,还有专门训练各种青楼女子的地方,而禁药和秘术则是属于津流的暗层操作,天归帝据闻也悄悄下了旨意,让津流的禁药坊炼制强身健体长生不老的药丸。
秘术就更加神秘了,据说津流有着许多不同的流派,各自有着不同的术法,其中包括傀儡术、蛊和算命。
“姑娘,这卖禁药的地方,我虽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