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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好好喝上一杯!”元商侯有些失望,本以为他们八大侯爷能聚首一堂,却有几位还是缺席了。
“哎呀老兄,你最近忙可能不知道,他们呀,可都烦着呢。”冀羽侯像是听来了不少的事情,正要偷偷摸摸地在元商侯耳边说些啥的时候,一把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怎么,老弟可有什么事情藏着掖着,不如也分享给大哥我听听?”几人扭头一看,竟是天侯侯爷华天国。
“晚辈见过天侯侯爷。”凌承谦赶紧行了礼,天侯侯爷也爽快,说道:“贤侄,先喝上一杯再说!”
“是,晚辈先敬您一杯。”凌承谦倒过酒,又是一杯下喉咙。
“老大哥,这不,我也是听说您这边有些烦心事想关心关心嘛!”冀羽侯奉承般碰了碰天侯侯爷的酒杯,哐当一声,打开了华天国的话匣子。
“这一说我就来气!”华天国夺过一旁桌子的酒壶,又满满倒上:“我那女儿,不知道跟什么人私奔去了,半年都还没寻回来!”
“大哥,这年轻人的感情事,你当时就顺着嘛,何必这样棒打鸳鸯,这倒好,女儿也跑了。”冀羽侯叹了口气,跟他碰了碰杯:“罢了,再找找可能就回来了。”
“哼!让我找到了,非得揍那小子不可!”华天国闷闷喝下一杯,目光一下又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年轻人身上:“看来那柳老弟身体确实不行了,都要让长子出席了。”
津流侯爷一直传言身体不适,病入膏肓,今日只有他的长子柳怀浪出席,他看着一脸愁容,估计津流侯爷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那柳怀浪长得一脸娇柔,绛色的长衣之下,显得整个人很没有精神,他就这么随便靠在了桌上,似乎还举起了兰花指,指间的小酒杯灵活地换着位置,他眼睛细长,还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宛如一个病榻美人,就坐在那里独自畅饮。
“这李成老弟也没来,估计那学院招先生的事情让他焦头烂额。”李成,启之侯爷,掌管天归最高学府,靳华墨退位之后,少了一个主心骨,现在正烦着无后继之人。
他们仨正聊得起劲,凌承谦便说道:“各位长辈先聊,晚辈先去招呼一下其他客人。”
“去吧去吧,可别怠慢了才好。”冀羽侯连忙说道。
凌承谦找到了燕王和夏一真的一桌,终于可以舒服地坐着休息一下。
“怎么,这洞房还没开始就累了?”燕王不忘打趣道,夏一真只是笑了笑,目光却看到了门外匆匆走过的喜婆,奇怪,她怎么不在房里伺候?
“殿下可别笑话我了,来,我们几个喝一杯!”凌承谦举起了杯子,另外两人也同时与之碰杯。
前厅持续热闹着,但是在新房,兰卿荷却不是这么好受了。
“唔……”她正倒在床上,捂着自己的肚子,满头大汗地低声喊着疼。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自己会突然觉得肚子巨痛无比,难道是吃错了什么东西了?
但是早上才吃过的两块点心,不可能现在才来发作,而且那是李倩茹亲自做的,肯定不会有问题,莫非是?!
酥饼!她也懒得顾上那传统了,一下掀开了盖头,桌上孤零零地只放着一盘酥饼,其余的装饰倒是齐全。
不对,这不对劲,凌承谦是绝对不会就这么布置的,这应该是被中途换了!
她强忍着疼痛,挪到了桌边,往四周看去,一个大大的食盒正躺在房间的角落,若不注意,就会被忽略。
她几乎是爬着过去,手颤巍巍地打开了食盒,果然,里面的点心都十分精致地放着。
“是谁换了这有毒的食物?!”她心里惊道,忽然,一股熟悉的气味从门缝渗入,清冽的液体缓缓流进房里,兰卿荷大惊:完了!
那是火油,那人想杀了她!她抬眼,看到一个瘦削的身影,心里已经猜到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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