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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大人,属下求见。”
“进来。”毫无感情的声音从囚室传了出来,那人打开了房门,走进了充斥着血腥味的房间里,几个囚犯正被吊着双手悬在半空,他们还清醒着,那鲜血一直从伤口渗出,一滴一滴落在了地上,化成一滩血水。
“何事?”夏一真正坐在一旁,手里没有什么武器,他周围都是浓重压抑的气息,在幽暗的室内显得犹如阎王一般可怕。
“夏大人,这是元商小侯爷特地送来的请帖。”来人皱了皱眉,这血液的铁锈味通过鼻腔直奔脑门,他的喉咙似是快压不住胃部的不适,只得长话短说,屏息凝气。
“好,你出去吧。”他接过请帖,余光看到那人浑身不适的表情,便给他下了逐客令。
“是的,夏大人!”听到这话如同获得大赦,他赶紧给逃了出去。
“啧。”打开请帖,他看到了两个名字,凌承谦和兰卿荷。他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而后一脸不爽地把请帖丢到了桌子上:“无聊,我才不去。”
他心情一下子变得更差了,只见他站了起来,手里多了几根银针,他走到那几个人的面前,看似平静地说道:“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再不招出来,可就别怪我了。”
“……”
换来的又是一阵沉静,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全部都低下了头闭上嘴。
“很好。”他现在简直是无名火起,原来他性子再急,处事起来也是轻柔而致命,但现在他很不一样,心里烦躁得很,三寸长的银针嗖嗖两下全部扎进了面前几个人的身上。
他们的脸色与方才不同,明显是疼得从苍白到潮红,但还是强忍着,牙齿之间发出了一阵厮磨的声音。
“算你们运气不好,我今日心情不佳,请各位多多担待了。”夏一真好看的脸上不见一丝怜悯,又是一阵银光划过,银针竟直接进了体内!
“啊——”几人终于轮番惨叫了起来,房内悲鸣声此起彼伏,他们被吊在半空,疼痛让他们止不住扭动身体,宛如几条扭曲的蛇。
“太吵了。”最后一下,剑影掠过,顿时,房内一片死寂。
兰卿荷府里,兰卿莲和魏子若又是兴高采烈地出了门,而兰卿荷一早去了郑府,与郑老爷郑重地谈过之后,她又去跟郑荣笙聊了几句。
“郑公子,你是否能好好待我妹妹?”兰卿荷的眼里都是真诚,起码她需要得到一个保证。
“兰姑娘,我会。”郑荣笙淡然笑道:“虽说这婚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与令妹曾交心谈过,成婚后必定相敬如宾。”
“那便好。”她也不求一下子郑荣笙就会喜欢上卿莲,但能先婚后爱,也未尝不可。
兰卿清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她也暗暗拜托了郑荣笙,若兰府有何变故,一定要保住方薇和兰卿清才是。
回到府后,她准备开始整理行李,明日便出发回元商。
这两天,凌承谦像念咒一般,见到她总是碎碎念着跟他回去,她从前可不知原来他这么缠人。
“祁大哥,你在刷马?”..
“是呀,兰姑娘。”碰巧走到院子里,祁风正在给马刷着毛,她便走上前搭了两句话。
“卿荷。”还没说上两句话,凌承谦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从后一把抱住了她:“你可不许和其他男子说话。”
“小侯爷,我刷完了。”祁风立马收起了刷子和水桶,啪啪啪地快步离开。
“凌!承!谦!”兰卿荷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身就捏住了他的脸:“这样好玩儿是不是?”
“嗯?难道不好玩吗?”凌承谦伸手反捏上她的脸:“本侯可是吃醋了,看不出来?”
“小侯爷何时变得如此多疑了?”兰卿荷收起了手,板起脸说道:“夫妻之间贵在坦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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