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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周成山的传信,周祥得到了确定的答案,也如同黄玉莲一样,淡淡的失落萦绕于心,养了几年的妹妹要飞走了吗?
周祥接着打开了秦嗣业的信,抵挡情绪的不二法门便是工作或思考,秦嗣业的信,能将这两条都占上。
“周祥小友,学院可滋润否,想必是极安稳的。
纵观学院历史,吾为碟司多年,翻便所有古籍书典、案例卷宗,却对于大家熟知的学院一无所知,实乃诡异至极。
但今竟收到小友的书信,馁更涉学院的诸多密事,心甚惊之,小友果然异于常人,行常人所弗所能,想必已执学院新生之牛耳矣,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小友不但于学术,纵然武艺、人情世故能做到此等,可谓是前无古人...此处省略三千字...”
周祥读者一长篇马屁之文,心中舒爽无比,飘飘然他有种做皇帝的感觉,媚臣的奏章也不过如此了吧?确实心神一阵!
有猫腻!
这不是秦嗣业的作风,有很大的猫腻!
周祥心中警笛大作,一目十行地看过三千字,对于那些吸引人的奉承之词狠心摒弃,同时心中默真言“我就是个屁”“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