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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破阵子、再别苏堤，是姜少爷假他人之手？”
“不！”
段轻柔道：“此人确实很有才情，在诗词歌赋上是天才，但……没有读过几本书，本质上是个草包。”
苏茉儿哭笑不得道：“这怎么可能？”
若没有读过万卷书，怎么能做出那么好的诗。
这就好像说一个天下无敌的人不会武功一样，岂非自相矛盾？
“刚开始我也不相信，但这确是真的。”
段轻柔道：“他一看见书就犯困，睡的不省人事。”
“有这等事？”
苏茉儿诧异不已，喃喃道：“怪哉！”
段轻柔突然笑了起来，道：“茉儿姐姐，你有没有兴趣陪我一起？”
苏茉儿道：“一起做什么？”
“参加县试！”
段轻柔不服气道：“凭什么只有男子能参加科举，女子一样不让须眉。”
“我可不跟你一起胡闹。”
苏茉儿苦笑着婉拒。
她从骨子里透着温婉，不像段轻柔性如烈火，事事都不想弱于人。
“没事的。”
段轻柔撺掇道：“只是县试而已，咱们俩只要女扮男装，没有人会发现，再说就算发现了又如何？难不成还有人不开眼同时得罪知府与御史吗？”
苏茉儿低头沉思，似乎有些心动了。
她也是十年寒窗，只不过是家学渊源而已，从来没有想过考功名。
可总是闭门造车，始终不知道自己深浅如何。
“如果茉儿姐姐你应试，肯定能独占鳌头！”
段轻柔趁热打铁道：“到时候还不羞死咱临安城那些沽名钓誉的才子啊！”
苏茉儿苦笑道：“可万一考不上，那不是丢人现眼？”
“丢什么人？”
段轻柔道：“咱们男扮女装，改名换姓不就行了？”
苏茉儿眼睛一亮，忍不住微微点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吵杂的声音，原来有人登上了龙门榜！
“见贤思齐！”
掌柜的翻阅着一本无皮书出题。
只听见一道声音从另外一个阁楼中传出，一问一答，没有半分犹豫停顿。
“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出自论语里仁。”
“其身正！”
“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出自论语子路。”
“不罚私怨！”
“为政者不赏私劳，不罚私怨，出自左传阳公五年！”
连续十几题答下来，掌柜捧着书额头已经满是虚汗。
这数日以来，他捧着几本圣贤书，从里面随便摘出字句，让挑战者说出原文并答出出处，能连对五题的人就可以登上龙门榜。
可经典实在太多了，只听一个词就能默诵原文，答出出处，这简直太难了。
“十八题了！”
“当之无愧的龙门榜第一！”
“到底是哪位才子？各家经典如数家珍！”
大堂中，无数读书人充满敬畏的望向一个阁楼，钦佩到五体投地。
掌柜的最终合上了书本，也露出好奇之色。
“里面的客官是谁？”
他连忙把小二叫来，准备把对方的名头挂上龙门榜。
可小二却一脸懵逼的挠挠脑袋，一副见鬼般的表情道：“我……我记得里面没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