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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是吧?”
副院长被递了台阶下,表情也好看了一些,一边跟着大部队往外走,一边抬眼打量着给他打伞的曲听烟,似赞许般,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你好好干,上面不会亏待你的。”
“很多时候,才能不代表什么,如果人情关系不够铁,有什么能力都是白搭,你说是不?”
............
“患者钟知春,今年七十岁,患有极其严重的冠心病,附有内脏衰竭和神经病变,加上一些特殊的原因辗转了好几个医院,都无法给出明确的手术方案。现在,他来到了我们医院,他之前的具体治疗过程我已经打印出来放在各位面前,请问各位有什么好的想法么?”
会议室内,除了正在手术中的,南港第一医院大部分的心血管科医生都围坐在圆桌前,表情凝重地看着面前的投屏。
投屏上闪过一张张心脏CT图,从年代变化来看,患者的病情已经越来越严重,如果要动手术的话,成功率可能不会超过百分之十。
没有人敢接这个手术。
不仅有能力问题,还在于这个患者身份特殊。钟知春不仅是南港的前首富,还是和院长是同一届的校友,其人脉关系非比寻常,在南港根基深厚,一旦手术失败,患者家属若记恨上主刀的医生,怕是有一百种办法让他们在南港混不下去。
院长一看这些人噤声、连大气也不敢出的模样,就头痛的很,恨不得拍桌子问他们能不能想到办法。
他毕竟不是专攻心血管疾病的,看到钟知春的病例,也只能干着急。
毕竟钟知春的身体情况和别人的不太一样,手术难度也因此成倍增长,没有经验和具体实操办法的,根本无法胸有成竹地给他做手术。
在场一片静默,一时间只能听到院长的粗喘声,没有人敢说实话。
楚却泽垂下头,落下的青丝遮住他晦暗不明的眉眼,修长的指尖在尖锐的纸边缘划过,光洁滑腻的皮肤没入白大褂之中,遮住了表面些许的凹凸不平。
那场大火将他全身烧伤了百分之双腿还好,但是被滚烫的横木烧穿的后背最初完全是不能看的,血肉模糊一片,虽然后续通过植皮、换药和修复治疗,创面已经好了大半,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得出来被烧伤的痕迹。
楚却泽忘不了躺在床上的那半年。
在那半年里,他的身体部分皮肤组织坏死,常常伴有持续性高烧和治疗过程中呼吸困难,甚至还出现了脱水甚至休克的情况,每天连活着都是煎熬。
等好不容易出院了,他的脖颈和手臂上却落了不少疤痕,楚却泽害怕被祁有岁用异样的眼神看,所以一直熬到身上大部分穿衣可见的疤痕都消除了,才鼓起勇气回国。
他的表情恍惚,思绪还停留在病房内外和祁有岁擦身而过,而对方却没认出来自己的时间节点,心脏微微抽搐了片刻,躯体的疼痛仿佛比当天被一寸寸砸碎脊梁和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换药还要疼痛百万倍。
“楚医生,楚医生?”
院长提高声音叫了楚却泽的名字,却发现对方正垂头面对眼前的病历本复印件发呆,直到他身边的师姐看不下去,轻轻推了他一把,提醒楚却泽有人在叫他,楚却泽才慢半拍地抬起头,一脸茫然:
“啊?”
“......楚医生,我刚刚的话你有在听吗?”院长换上一脸假笑:
“关于冠心病,整个医院只有你的老师和你掌握着最新的研究和治疗方式,你愿意试试吗?”
........试,试试吗?
楚却泽的表情闪过一丝恍然,清澈的琥珀眼缓缓被眼皮盖住,余光里,他只能看见自己攥紧白大褂时用力到发白的指骨,片刻后又渐渐松开。
许久,他才听到自己慢慢开了口,声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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