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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被她一甩,身子顺势倒在了一旁。
看起来倒真像是白英用了多大的劲一样,但白英知道,她这明显的碰瓷,演呢!
“我把你养这么大,没有功劳还有苦劳,你竟然这么羞辱我,我不活了。”
她这么说,倒是把张婆子吓了一跳,万一她真在沈家出什么事情,传出去不好解释。
“亲家,你先别激动,有什么事咱屋里说,外面挺热的,别冻着。”
一紧张,张婆子话都不会说了。
白英却不吃她这套:“娘,你放心,她不敢。”
越是这种烂人,越懂的惜命。
“你……你忤逆不孝,我要去官府告你。”
沈听柏厉声打断她:“岳母,慎言。”
白英笑了笑:“相公,让她去,顺便让官府判一判她之前偷盗一事,还有我那弟弟,是因何故欠人那么多钱,该不会是赌博吧!”
白英不过诈一诈她,不过看梁氏的表情变化,她那弟弟定是赌博没跑了。
“相公,我朝律例,赌博当处以何种刑罚?”
沈听柏:“轻则杖刑,重则流放。”
白英轻晒:“这样啊!那何为忤逆不孝,我这分明是不想助纣为虐。”
见白英是铁了心的不帮了,梁氏顿时恼羞成怒,索性也懒得再装了,站起身来破口大骂:“你这吃里扒外的小***,你竟狠心薄情至此,难道你还能真不认娘家了不成,以后若你夫家欺负了你,我看谁还会帮你出头。”
白英听着却只想笑,怎么?难道他们会帮她?不落井下石就是好的了。
饶是撕破了脸,梁氏也没有要走的迹象。
她总归是长辈,白英不好跟她来硬的,她的名声是小,但若是影响了沈听柏的声名却是大事。
他日后科举入仕,身上便不能背上苛待岳母的罪名。
她索性遣了旁人该干嘛去干嘛,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院里,沈听柏担心梁氏发疯伤了她,便寸步不离的挨着。
梁氏就这么一直骂,累了就歇会儿再骂,白英把这辈子没听过的脏话一次性听了个遍。
乡野妇人,所骂之话自然粗鄙难听,沈听柏一介读书人哪里听的过这种话。
我们未来的首辅大人,又岂是任人羞辱之人,若不是白英劝着,沈听柏几次都想不顾身份将人打了出去。
前面店里来买东西的顾客听见后面的叫骂声,不免也心生疑虑,张婆子只好解释是家中有人犯了疯病,并让他们不用担心,人在后院里用链子拴着呢!跑不出去。
到最后,沈听柏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喊了隔壁李嫂子来,同张婆子一起将人架了出去。
那梁氏便直接跑到铺子门口去骂,引得不少人围观。
张婆子一张脸羞得通红。..
李嫂子可不惯她这毛病,当即叫了店里的学徒来。
说梁氏影响了她店里的生意,要么她自己走,要么她让人把她打走。
梁氏这种人也是欺软怕硬的主,看着李嫂子手里碗口粗的棍子,当即就怂了,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一溜烟似的跑走了。
临走时,还放下话:“我还会回来的。”
她是走了,可怜了沈听柏两口子,听的骂了下午光是气都气饱了,晚饭都没吃,沈听柏回屋后更是摔了一枚茶盏,才堪堪消了气。
成婚这么久,白英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不由往后退了两步,嗔道:“你干嘛?你儿子都被吓到了。”
沈听柏叹了口气,一阵苦笑:“娘子,苦了你了。”
原来是因为她啊!
白英摇头,低声喃喃:“不苦。”
苦的是原主,不是她,但沈听柏不知。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吻,伸手拥住她:“是我无用,不能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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