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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书辞真的很无奈,在这种是与非问题面前,他感觉非常的无力,般夏溪要报仇,何错之有?这少年要报仇,何错之有?
般夏溪为了报仇,害死了许多无辜的人,可是却独独没有伤害眼前这个少年,因为少年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不是害死他们的凶手的后裔。
谢书辞被深深的悲哀和无力感裹挟着。
他疼惜般夏溪的遭遇,也敬佩少年的勇气。
少年拿出一块石头,和一截人类的骨节,坐在地上打磨。
谢书辞不禁道:“你不是般夏溪的对手。”
“我知道。”少年语气风轻云淡,“他从来不在我面前出现。”
“为何?”司空信问道。
谢安许是站累了,直接抱着大王到石桌边坐下,对他们的谈话并不感兴趣。
大王放下嘴里的伏龙法器,凑到那堆食物前嗅了嗅,立刻又嫌恶地将狗头缩了回来。
少年道:“他怕我,或许,因为我是从前的他。”
从前的般夏溪眼睁睁地看着族人在自己面前惨死,后来的少年眼睁睁地看着村民在自己面前惨死。
少年顿了顿,又说:“不过,当这里的每一滴水都变成黑色的时候,他就不怕我了。”
“为什么?”谢书辞不解道。
“因为,我认识的般夏溪会永远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