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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大意,所以…”
偌大的原野上,年华正好的男女,站在葱郁的花草间,一个说的认真,一个听的认真。
清风微扬,小河流淌,男子的声音,也随着清风,传入天上人的耳中。
“臭弟弟装得倒是道貌岸然。”
高天之上,白发凤眸的绝色女子,聚浮云为椅,悠然坐于其上,以手托腮,巧笑嫣然。
她所着红裙虽样式朴素,却难掩其凹凸有致的惹火娇躯,两条修长玉腿优雅叠起,不着鞋袜的精致裸足,悄然自裙摆下方探出,微微晃动,不经意间牵动人心,随它一起摇曳。
螓首雪颈,冰肌玉骨,容颜倾世,绝代佳人,天地万物在她面前,无不黯然失色,世间再秀丽的美人,同其相较,也要略逊三分。
骄阳不及她娇艳,明月难抵她芳华。
她就是人世的雪月花,天地之间唯一的绝色。
轻轻笑过徐子仙一句,支妤收敛起眉间笑意,神色浅淡,朝下方轻启丹唇。
“可需要我请你出来?”
“不敢。”
一个富家翁打扮的中年男人,瞬息间出现在支妤前方。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前下方。
他站的位置,相对更低些,即便支妤坐于云椅之上,也可低头看他。
“你便是这代的唐家之主?”
支妤微微歪头,以手撑颊,目光带着审视,模样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
“未及两甲子,已达踏天七品,还不错。”
踏天境七品,罔闻大陆九成九的玄者,终生难望其项背的存在,在她的口中,也只是还不错。
若是旁人如此说,唐律定会觉得狂妄,可出自眼前的女子之口,他只会觉得受宠若惊。
“全凭家族庇荫,不值一提。”
唐律两只手插在袖子里,微微躬身,笑容和善中更多的则是尊敬。
“不知是哪阵风,把您老…噗!”
“老”字刚说一半,他忽然口吐鲜血,赶忙改口。
“把仙子您吹来了?”
踏天境体魄强横过人,唐律除去觉着疼以外,并无大碍,当下笑容愈发恭敬。
“若是有甚难事,晚辈…噗!唐某愿意为仙子效劳。”
支妤并不回话,只淡淡瞄了他一眼,旋即连人带椅消失在唐善的眼前。
堂堂踏天境七品,唐家之主,走到哪里不是前扑后拥,何曾被人这般无视?
然而对于女子这近乎羞辱一般的态度,唐律唯有苦笑。
形势比人强,凭这老…仙子的能耐,便是教他下跪,他都不敢不应,单单只是不理他,已经算不错了。
唐律先前并未未见过支妤。
他曾在年幼时,从偶尔清醒过来的老祖口中,知晓罔闻大陆有这么位了不得的人物存在。
原来仅仅只是知道,直到今天,他才在机缘巧合之下,得以一见真颜。
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
唐律抹去嘴角的血渍,笑得无奈。
短短不到半天,他就已经伤在她手里三次。
后两次,自然是方才,而第一次,则是在下方那小子的梦里。
此次三年之约,因为肖火火是“主角”的缘故,他家闺女已是提前躺平。
但唐鱼愿意服输,他这个当爹的。却不愿意让自家丫头同别人下跪磕头。
于是,除去在唐鱼的牡丹发簪中留下分身外,他还特意分出一缕“天意”放在其中,准备在合适的时间交给唐善。
未成想,唐善在比试前日,就教徐子仙打跑,而随后的三年之约,又仅仅只是个开始,大的还在后面,那缕“天意”,便一直没用上。
在一番大战后,他的分身本源耗尽将散,唐鱼的危机却还没有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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