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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
抓着温枳手上的照片，顾母都不肯松手：“妍妍真好看，都结婚了，结婚了！”
“我的儿子，我的儿媳妇，真般配，嘻嘻……”
顾母的情绪稳定了，可却不太认得人。
医生在旁，松了一口气：“是有效果的。”
温枳再看向医生：“被药物控制住精神，那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如果顾母之前都是被药物控制才导致不分青红皂白地站在何妍身边的话，那是不是说明，摆脱了药物控制之后就会恢复正常？
“这种药对神经是有伤害的，像顾夫人现在这种情况，还得慢慢来。”
“这种禁药是长期的，如果断了，再配合相应的治疗，会慢慢好起来的，不过之后，病人不能受太大的刺激了。”
“好的，医生，按照您的方案来。”温枳不是专业人士，不准备插手治疗的事。
至于顾行邺？
他现在在温枳这里就是个小孩儿，没有自主做决定的能力。
看到顾母已经冷静下来，温枳当时就准备撤：“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要再有突***况先打镇定剂再联系我们吧。”
医生答应下来。
“你们这边尽量检查，看看能不能查到药物残留。”
如果是长期药物，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何妍应该也沉不住气。
温枳想着，还是得让人回去盯着何妍。
她不知道，这项工作，顾行邺刚刚已经安排给了李聿。
这一天都在忙碌。
顾母的情况稳定，也得回去告知顾老爷子。
顾老爷子听完，沉默好久才道：“如果是被使用了药物控制，那就说得通了。”
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突然就是非不分，在顾老爷子看来也奇怪得很。
之前只觉得奇怪，后来又归结为跟着何妍待久了有所改变。
现在看来，是他们想简单了。
“我以前只关注大家族之间的往来，却从未想过，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家小户，也有胆子做这种事。”
温枳却是见怪不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都想着要更多，挺正常的。”
温昌国不就是这样？妻子可以放弃，女儿可以当成棋子。
顾老爷子看向温枳，她表情淡淡，仿佛刚刚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并不代表什么。
“你俩今天也辛苦了，去休息吧。”顾老爷子叹了口气。
看着温枳和顾行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顾老爷子听到旁边的管家感叹：“温枳这个女娃娃也是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