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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似的话白班的网管也跟我说过,也就是撒哥这网吧里的几个人年纪都不大,社会阅历没那么复杂,以前我见过的那些人,即使有人当面玩套路阴人,只要不牵扯自己的利益都当没看见。.
项老头和我说过,看破不说破,别挡别人路。话说三分,七分再腹,点到为止!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不想和于斌在这个话题上聊下去。这时有人喊网管,于斌应了一声就过去了。
我不是冷漠,在撒哥玩牌的事上,我不是没说过。甚至有两次几乎把话说明了,可惜那个***油盐不进,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楼上结束了。撒哥又是黑着脸下来,不用问又输了。
我困得不行了,见他们下来了,我起身上楼收拾屋里的垃圾,简单整理一下我倒在床上睡了。
我一觉睡到大中午,在楼上的卫生间洗漱完,下楼坐在收银台里点了份外卖。边等外卖边听收银小妹和网管扯皮,白班网管高磊瞎扯了一会儿后,把话题扯到撒哥身上,问我:“项北,撒哥昨天又输了多少?”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没问!”
高磊手指扣着收银台,晃着脑袋的说:“撒哥,真是腰粗肚子大,二两碎肉不算啥!”
我没搭话,什么也不想说。
我性子有些闷,这是从小养成的。老头子说过,祸从口出,言多必失少说多听。老头子让我记住的每句话,我都牢记于心。
网吧里的人也知道我的性子,见我不说话他们就不再搭理我了。
外卖小哥送来了外卖,我从抽屉拿出钱付账,收银小妹拿账本记下我付外卖的钱。
嘴上说着酸话:“撒哥对你真好,包住还包吃,我在这快两年了,也没你这待遇。”
高磊也来了一句:“是啊!项北撒哥对你真讲究。”
我没吱声,低头吃着外卖。这种酸话我听了不止一次两次,我懒得跟他们解释,撒哥已经二三个月没给我开工资了,我不吃他的,难道要饿死不成!
过了中午开始上客了,高磊忙了起来,也就没时间在这扯皮了。今个白天生意不错收了几张红票,晚上七点收银小妹和我对完账下班走了。
撒哥家境一般,这个网吧是他退伍转业钱开的。这也是听他自己说的,我对别人的事从不多问,也不喜欢和别人说自己的事......
这一年我穿的都是撒哥的衣服,之前带来的衣服留在那个宾馆里,后来也没去取,也没钱再买衣服。
撒哥比我高半个头又比我壮实,穿他的衣服像是偷来的。冬天的衣服太大不合身,出去四处漏风不保暖。我有看杂志看报纸的习惯,这也是老头子的习惯,我小时候老头子就是边看报纸边教我认字。
每次出去买报纸杂志,我都冻得够呛。等撒哥来了说什么也得要点钱出来,买件羽绒服穿。
撒哥是在十几天后才来网吧的。先是给店里打了个电话,让白班的人下班别走,说要是给发工资。撒哥一进门高磊于斌都热情的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