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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愣愣地站在原地。
这一幕虽然过程有些复杂诡异，但结果不就跟自己的【无有蚀本】一样吗？！
他原本一直以为自己的赐福是一种交易。
现在看来，其实应该更深层次一些吗？
神王们会履行这种交易吗？
显然是不会的，自己跟祂们又不是同一层次的存在，人家为什么要跟自己履行交易？
直接抢走不就行了吗？
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可【无有蚀本】直接无视双方的差距，拿走秦凡的东西，就一定要给回来一件东西。
与其说是交易，更像是一种强制性的掠夺。
“先取走我的东西……便是因吗？拿回对方的一样的东西，就是果？”
秦凡喃喃自语了一会儿，随即摇了摇头。
似乎又有些不对，如果是因果的话，那无形的服务更应该能承担因果。
怎么会偏偏限制在有形之物身上？
“等等……如果是残缺的呢？所以才对无形的物质没有产生效果，如果真是无有蚀本的话，那我帮别人忙，付出时间与精力，那其实我也是亏了啊……可偏偏是有形之物……”
如果从这个角度出发，其实【无有蚀本】经常没有帮助自己收回本来。
“呼……”
秦凡想了想，远离围观的人群，慢慢踱着步回家。
顺着这个思路去思考，【无有蚀本】真有可能是个残缺的赐福！
不管这背后的逻辑是交易还是因果，只圈定在有形之物，而对无形之物视而不见，本身就有违【无有蚀本】赐福的名字。
可论证赐福是否残缺或者完整，他毫无头绪。
“不知道当初伟大先祖是怎么做到的……”
从各方面获得的信息来看，伟大先祖有赐福，但他不知道怎么做的，将自身的赐福变成了隐秘的极致。
这也是伟大先祖能崛起的关键。
在当时已经十分强大的十二神王面前，乱入之民就像是一群烦人的虫豸，又或者是可利用的炮灰。
结果在祂们眼皮子底下，出现一个无可抵挡的伟大先祖，真是叫祂们闹心……
“咦，***嘛要自己想？可以直接问啊……”
秦凡眼睛一亮，觉得自己干嘛废这个脑子，直接将目光看向心庙当中的先祖意志。
“先祖！我有事要问你！”.
“嘭”的一声，一个人影被身材高大的刑斧员扔在地上，溅起一点灰尘。
盘坐在一块岩石上的鬼婴睁开眼看了看，点头道：“差不多了，接下来麻烦蛛母出手。”
站在一旁的蛛母伸了个懒腰走出。
“呵~~~我事先说好，被喂食蛛卵的人会被改造成我的傀儡，没有灵智，只能按照我的意念操控，尤其是这些卑劣的乱入之民，他们的腑神我也没法使用。”
鬼婴冷漠地点点头道：“没事，先派些傀儡进入魔都打探点消息，如果能找到那伏魔镇魂碑的力量源泉就再好不过了。”
蛛母点了点，也不再多言。
她的脸颊两侧裂开，张开另外六只复眼。
随后，她腮帮子鼓起，从口中吐出十枚如鸡蛋大小，带着粘液的卵。
在刑斧员的配合下，她将这十枚蛛卵塞入来抓来的玩家口中。
“呵呵呵，醒来吧，我的孩子们~~”
随着蛛母一声呼唤，躺在地上的玩家们开始剧烈抽搐，他们的皮肤之下有着东西在快速滚动着。
过了半晌，他们睁开双眼，木讷地站了起来。
“去吧，去那个城市里寻找出伏魔镇魂碑的线索。”
蛛母伸手一指，这十个玩家一言不发地朝着魔都走去。
赤煞鬼王在一旁看着，乐呵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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