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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脱离了身体。
什么
我做了什么?!
血色铺满天际,一滴一滴落下来浸透视线,他像是已经感受不到周围的知觉,汹涌的情绪和思绪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碾碎,绞痛中一切纷杂都已经汇聚成了一个念头
完了。
彻底完了。
“咳!”
格兰利威似乎挣扎着想动。
可他一动,那些侵蚀着他全身的红色就剧烈翻涌出来,染在雪白的脸侧,忽然猛地呛咳:
“咳唔!”
“没事!别动,没事的没事的”
赤井轻轻拢着他的头,让他能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试图用布料止血的那只手上已经全然沾满猩红的血水,顺着他的手流满指缝。
再一滴,又一滴地落在地面上。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在痉挛,只能徒劳地抱紧他,尽量镇定着声线:
“没事别乱动”
会没事的
即使那个人的体温已经冰冷得让人心颤。
其实到底会不会没事他也不知道,事情在波本冲进来的那一刻就彻底乱套了。此时,苏格兰已经沿着下水管向下方滑去,而基安蒂的骂声和琴酒的脚步声也正在沿着楼梯赶上来,离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苏格兰是得救了,但是他们怎么办?!
他和波本到底该怎么办??!
要怎么跟组织解释为什么枪/击格兰利威??!
赤井秀一咬紧牙关,驱使着大脑从眩晕中运转起来
却忽然感觉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格兰利威居然像是在微笑。
那如同春日一般舒展开的眉头冲淡了他身上平时的凌厉感,蝶翼似地眼睫浸透了水,轻柔地颤了颤,眼眸里的光像是最后的星火。
他手心最后的温度贴着他的脸颊,微微张开唇:
“赤井”
他的声音微弱。
然而,在真正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叫出自己真名的那一刻。
赤井秀一真的怔住了。
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的苦涩感蔓延至四肢百骸,心似乎漏跳了一拍。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我的名字。
他几乎要苦笑出来,在此时目光却依然只能望着他涣散的眼睛,那股虚弱的嗓音无名让他想起风中飘摇的火烛,喉口有些哽。
格兰利威借着他的肩膀,如同要用尽最后的力气一般,贴近了他的耳廓——
赤井连忙扶住他。
“你说过会答应我的要求,最后的指令是”
“救救“他”。”
那只虚弱的手,似乎终于到了极限。
温热的触感无力地从他的脸颊滑下修长指尖带出一道鲜红的血色,深深地,烙印在他的侧脸上。
仿佛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痕迹。
安全屋的门被“砰”地砸开!
寒冷的气流顷刻涌入。
鹤见优海猛地抬起头,看见赤井秀一浑身是血地走进来,此时的脸色难看得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回来,瞬间把他吓得直叫:
“卧槽,秀哥你你你这是怎么了?!”
他认识赤井秀一七八年了,从没在那张一向冷静淡定的脸上看见过这么可怕的神情。
那双极致冰冷的绿眸像是浸透了冰,一眼就让他闭了嘴。
却听见对方忽然说道:
“格兰利威和波本出事了。”
“谁?”
鹤见像是有一瞬间的迟滞。
三秒后尾音倏然飙高:“你说谁出事了?!格兰利威怎么会出事?!!波本又是哪个不要命的——”
“波本想杀我,但是格兰利威推开了我,导致他最后被在追捕苏格兰的现场枪/击。”
“然后苏格兰趁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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