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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锦神情严肃的说道:“这一届的潜龙试我大虞投入了太多太多,那方小世界更有武圣大人亲自坐镇,自然不会出任何事情。如今仙剑已经放在了皇宫,由皇族亲自看管,想来也不会有任何问题。更何况我大虞都城便在这里,出了任何事情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我们,我们也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说法。”
玉路说道:“小世界的问题我倒是不担心,只是仙剑如今太过不稳定。天齐四院院长合力筑成的剑鞘也破了,而且***的原因一直没有找到,这一点我想院长与各位先生应该更为清楚。如果虞皇还是当年的那个虞皇,掌门又何必传讯让我永安城走一遭?城外的那个和尚又怎么会一直在那里枯坐?竹山的意思是不欢迎吗?”
花锦神色微凝,准备解释一番。
一道声音在他身旁响起。
“我大虞是个开放的国度,从来欢迎任何人。”
说话的人是一位身着长衫的樵夫,这位樵夫眉眼宽厚,神态和蔼可亲,他的腰间别着一把短斧,背上背着满满一篓的青竹。
玉路看了一眼这位樵夫,双眼从他的身上扫过,他的长衫上还沾着竹叶,脚下的布鞋依旧沾着泥土,看来是刚刚下山而来。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客人也分好坏,好坏不也都是你们虞人定下的。”
这位樵夫神态淳朴的樵夫,放在世间任何位置都不会引人注意,但却让道门玉路敬重无比。
这样的人世间没有几个,这般的人世间只有一个,自然是凌门大师兄——柴乐。
花锦凝重的神色终于像被春雨淋过那般化开,他连忙伸手从那位樵夫的身后接下竹篓,说道:“师兄来的匆忙,这个竹篓我帮师兄带回山上,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也不等柴乐同意,转身就走,三两步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柴乐望着离去的花锦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玉路说道:“师弟不懂事,还请先生多多包涵。”
玉路不言,自然不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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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厚重的云彩可以看到小世界里发生的任何事情。
那些有名声望的大人物互相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
人之所以不一样,是因为每个人的经历不同。修行之路如山泉小溪汇成滔滔江河,人生也是一样。
小溪会经过岔口,会经过山峰,会淌过泥土沙漠…家族关系,成长环境,年少经历……这些影响的东西太多太多。每个人不一样,所以每个人都有想法。
这些想法主观随大流,旁支都有自己的感悟。但是经历不同,思想也会不一样。这些不一样根深蒂固,这些不一样成了每个人特殊的性格,这些不一样有了对事情不同的看法和态度……这些不一样便是每个人的执念。
执念深深有多深?执念偏执有多狠?执念会有多可怕?
从这些参赛者进入深秋树林的那一刻起。
血秋便开始了。
没有固定的,因为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
没有固定的方式,因为每个人的执念不一样。
只有固定的结果,那便是安然无恙的走出。
一时间,金黄美丽的银杏叶看起来那般刺眼,如金云般的树木成了最不堪入目的秋阳。
萧条之意开始弥漫。
杀戮之意开始荡然。
………
有更多的学生进去了银杏树林,无论是结伴而行,或者是单独进去,每个人心中的那份执念都在不断的扩大。
从最开始的随意交谈,慢慢出现火药的味道,然后成了言语的针锋相对。
一时间银杏树林里传来了很多争吵的声音,面红耳赤的人很多,再接着便是刀光剑影了。
树林里变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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