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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闻愈发无语，向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前辈，你太高看我了。虽然我极有可能是昭洛的转世，但是关于昭洛的记忆，十不存一。”
宋闻无奈地长叹一声：“我甚至怀疑，有些记忆会出现，是昭洛想让我知晓。”
“至于剩余的部分记忆，昭洛似乎并不想让我知悉。”
“不然，你把紫阳铜钵弄出来，问问他，说不定他会知道些什么。”
宋闻不抱什么期望地召唤出紫阳铜钵，抬手指着佛帖问道：“小紫，你见过那张佛帖吗？”
紫阳铜钵晃晃悠悠地飞到立柜上方，很快左右摇摆：“没有啊。”
不出所料，紫阳铜钵对此毫不知情。
“不过，我见过一张白色的佛帖，上面的梵文和这张黄色佛帖上的梵文，看上去好像差不多。”
宋闻眉毛一挑：“白色佛帖，是昭洛书写的吗？”
“是昭源师叔和主人，你们两个一起写的！”
紫阳铜钵脆生生地答道，让宋闻想起了幻境中的昭源。
曾经的亲密无间，形影不离，后来却刀剑相向，从此离心。
在心中最深处，蓦地生出苍凉的悲哀，甚至连心脏都绞痛起来。
宋闻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按在胸口处。
不知为何，隐隐的阵痛持续传来。
“宋小子，你怎么了？”
荧守第一个发现宋闻不对劲的地方，关切地问道。
宋闻缓缓垂下手，眼神闪烁不定，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小紫，既然你亲眼见过他们两个书写佛帖，定然知晓破解佛帖的佛偈内容。”
紫阳铜钵沉默片刻，讪讪道：“主人，佛偈我只知道一半。”
“一半？”
“昭源师叔阐述佛偈的时候，我走神了，没有记下来。”
宋闻眼皮一掀，定定地望着半空中的紫阳铜钵。
紫阳铜钵心中害怕，畏畏缩缩地想要向后退去，却“铛”的一下，撞在了立柜上。
“一半就一半。”
宋闻只能吩咐紫阳铜钵将一半的佛偈背诵出来。
“身从无相中——受生，犹如，犹如幻出诸形象。”
一句话，紫阳铜钵背诵得磕磕绊绊，听得宋闻眉头直皱。
紫阳铜钵也知道自己惹主人不开心，艰难地背出这一句后，慌忙飞到一边，努力降低存在感。
“身从无相中受生，犹如幻出诸形象。”
宋闻重复着佛偈，耳畔旁随之响起一阵悠远的钟声。
“昭洛，你说我们自创的这张佛帖，是不是能得到无量大师的赞赏？”
昭源一脸兴奋地拿着佛帖，仔仔细细地端详。
此时的宋闻角度，并非最初在幻境时，属于第三者旁观的角度。
现下的宋闻，完全是以昭洛的身份，面对昭源。
“无量大师什么时候表扬过我们两人？”
昭洛不以为意，脸上表情淡淡，和昭源的兴奋截然相反。
“他若是会称赞这张佛帖，除非天上下红雨。”
听到此话，昭源的激动之色，立时退去。颓丧地耷拉着肩膀，情绪低落。
“说的也是，无量大师最是厌烦我们，说我们两个与佛无缘。”
昭源越说越委屈：“我们怎么会无缘呢？若是真无缘，我们根本就无法找到法云寺的位置嘛！”
昭洛似乎习惯了昭源的情绪转变速度，恬不为意：“这张佛帖的佛偈，下半骈，你想好了没有？”
“我老早就想好了！”
昭源脖子一扬，音调略略抬高：“幻人心识本来无，罪福皆空无所住。”
昭洛眉目低垂，重复着完整的佛偈。
“身从无相中受生，犹如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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