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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良的话语没有惊动乔木木。
她不知道，此刻有个男人正在打量着她。作为一只小猫咪，乔木木将自己团成一个小小的球，浑身的毛都是毛茸茸的蓬松感。
那么小，仿佛一只手就可以拎起来……
沈梦良忽然玩味一笑：“这只猫这么小，其实我稍微用点力就能直接弄死，对不对？”
他的话语明显是惊到了一边的张春晓。
但是碍于自己在这里的职业道德，张春晓没敢说什么，只是内心默默捏了一把汗。
沈梦良这个男人，从前都是一副白痴模样，如今看上去却有几分危险。
这让张春晓也感到十分不安。
“沈总？”赵有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对于沈梦良的出现，赵有成有些错愕，但又认为自己好像找到了什么机会，在他开口之前急匆匆地说：“不过你来的刚好，我有事要跟你说。”
沈梦良从思绪中抽离，转过来看着赵有成，眼底却有几分嫌恶。
“什么？”
他忽然发现实验并不是那么重要。
从头到尾，自己享受的都只是一种快感——那就是，沈钧寒珍贵的东西就在自己手中，被他掌控，他甚至可以轻而易举让沈钧寒崩溃。
只是他还没想好要不要承受后续的代价。
赵有成盯着乔木木，眼底分明有一抹贪婪，“实验开始了，目前基本都是观测还有一些小动作，我想……”
“你可以直说。”
沈梦良知道赵有成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因为他脸上那个谄媚的样子就说明了一切。
赵有成搓搓手，甚至有几分兴奋和期待，“我是想说，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抽血？”
抽血？
迷迷糊糊听到什么了不得的词语，乔木木都从睡梦中被惊动，她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男人。
两个男人的身影。
沈梦良皱眉，“你想对这小畜生抽血？”
乔木木往后缩了缩，她更加确定他们的确是在说自己的事了。
赵有成点点头：“实验还是需要一定的生物数据的，血液是最好的样品。只是比起毛发，血液更加珍贵，你之前也说过不要危害到猫咪健康，所以……”
“少量的应该没有问题吧？”沈梦良却忽然打断。
赵有成本来想解释，却从男人的话语中琢磨出什么，诡异一笑。
“少量的当然没有问题。沈总。”
沈梦良犹豫了一下。
他没打算让沈钧寒崩溃，但是也不想让这只猫全身而退。
脸颊隐隐作痛——这猫曾经抓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