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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紧张。
第二天，乔木木见到了张春晓。
这次见面比他预期的要快。
她知道，张春晓在出国之前肯定会来找自己。
“春晓。”乔木木忍不住一直盯着她看。
目光里还隐隐的有些泪意。
这样的乔木木把张春晓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难道你已经知道我要出国的消息了？”
乔木木嘟着嘴点点头：“钧寒他都已经告诉我了。”
张春晓一愣，又是有些生气地说：“他怎么什么事都跟你说？我还以为我把这件事当面告诉你，就能看到你哭呢。”
这话明明是开玩笑，但谁知道说完之后，乔木木真居然真的掉下泪来。
倒是把张春晓吓了一跳！
她手忙脚乱的抽出纸巾给乔木木擦眼泪。
“你别哭，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也不过是去一个月。”
但安慰着乔木木，张春晓自己的语气也有些哽咽。
其实她很舍不得离开国内。
之前就在国外呆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回国，现在一眨眼又要被安排出去，自己也很不能接受。
乔木木看张春晓也心有戚戚焉，便忍不住问：“不能跟爷爷说说，让别人去吗？他手下应该还有很多人适合做这份工作。”
回答他的，却是张春晓忧郁的神情。
“不能。爷爷对我太好。他们安排我做什么都会问我的意见，但我从来没有拒绝过。”
她笑着，笑容却是那么难看。
乔木木也跟着揪心。
“不过出国来说，对我或许是一件好事，毕竟某个人回国之后，我的心思就一直被他牵动，这样对我来说其实并不好。”
张春晓对自己的定位，其实一直都是老爷子的手下，必要时候可以做许多的事情。
就像是特务一样。
但因为白一桥回国，很多时候都会被他的一些消息给牵动，让她无法好好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我想，出国的话，或许就能回忆起之前自己独自一人的时候，也能够冲淡他回国这件事带给我的影响。等再次回来，我又是一个能够全心投入工作的人。”
乔木木却忍不住说：“可是春晓你考虑过没有？或许你原本不需要这么拼命的完成工作，你也可以当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话刚说出口，乔木木就后悔了。
张春晓有自己的境遇，到现在也一切都是由自己选择，或许有些时候是身不由己。
而自己现在的一切，不也是一步一步走到这里，根本没得选吗？
就好比变成猫这件事。
至今为止，她都没有办法告诉别人真相。除了沈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