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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张春晓一直都在秘书这个职位，那在沈梦良没有来的时候，她是给谁当秘书呢……
乔木木心里酸酸的。
张春晓摇摇头：“也不完全是，其实我是总部那边派过来的。”
总部？那是沈廷还是老爷子？
乔木木拿不定主意，也不知道该如何套话，只能看着她。
而张春晓似乎能察觉到乔木木在想什么，很快回复：“你不用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我跟你肯定是在一边的。”
不然她也不会在沈廷那对父子需要聊天时被赶出来了。
沈廷是个老狐狸，张春晓还在犹豫到底该用什么策略。
而乔木木听不出弦外之音，就只能明白一层意思——跟乔木木站在一边，意思也就是跟沈钧寒站在一边。
“那也就是说……你是老爷子派过来的人？”乔木木压低声音。
张春晓点点头，声音也随着小了：“是的，不过此前他们就给我在这个公司有挂名，看起来就像是唐助理直接安排我去做秘书。”
乔木木一头雾水。
“意思就是他们不会怀疑是老爷子动的手脚，只会觉得是沈钧寒安排的。”张春晓忍不住笑着说。
同时眼底有一抹怜惜。
这个女孩完全没有一点心眼，在这里的确只能依靠沈钧寒。
但就是这么点情绪，乔木木也没有察觉，“所以你到这里……”
话还没说完，从旁边传来一道刺耳的声音。
“哎呀，这不是我们公司的大红人乔杉杉？”
乔木木和张春晓同时抬头。站在他们桌子边的是一个卷发的女人。
她立刻认出来，这就是她到这里第一天在茶水间遇到的女人。
当时他们人站在一起聊八卦，为首的就是这个女人。
“上班时间你怎么出来在这里坐着喝咖啡，这么悠闲？”
女人说着，又看一眼桌子，“还带着笔记本电脑出来，你好厉害啊，居然可以坐在外面办公。”
说着又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杯子，“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不像我，匆匆买个咖啡回去还要担心会不会被上司看到。”
张春晓蹙眉，直接站起身来，“你说话可不可以礼貌一些？”
“怎么了？你又是谁？”那女人不以为意地看着。
然后，她故意手腕一撇。
咖啡杯从空中掉落，直接砸在了乔木木的笔记本电脑上。
褐色的液体飞溅出来，乔木木下意识闭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