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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谈话内容有什么关系呢?”
徐锦良说:“当然有关系,我们两个是这么要好的朋友,我是因为他才走上学医这条路,并且立志成为最好的心理医生……这么多年过去我如愿以偿,而且给他提供服务,可是到头来他却选择跟我终止医患关系,并且找了其他的医生。”
乔木木犹豫一下,说:“对于这一点,徐先生也不用太过伤心,这是很正常的事。”
“有许多心理病人,会寻找不同的医生,这其实是很难解释的。你不要有那么深的负罪感,不是因为你不够好。”
乔木木的安慰让徐锦良顿了顿。
不按套路出牌,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徐锦良忽然自嘲一笑,说道:“不。的确是我不够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里就给我太多的压力,他们希望我能够和沈钧寒搞好关系,让他来帮助我家里把生意做得更好,渐渐的,我忘记了自己跟他本来就是好朋友,我们之间很多东西是在家庭压力之外的。”
乔木木点头,表示自己还在听。
徐锦良再次陷入对过往的回忆。
乔木木也只能安静的坐着,不时的点点头给予认同。
过了会儿,徐锦良话锋一转:“你真的不觉得害怕吗?”
这个问题没头没尾的,“我害怕什么?”乔木木一脸诧异。
徐锦良犹豫了一下,说:“钧寒的病。他的病并不少见,可是像他这么严重的,我也没有见过几个。”
严重?
乔木木眨眨眼。
她也知道双相情感障碍这种病很难治好,而且严重的会出现很多的并发症,不吃药就会有各种空间时间感觉上的错乱。
从小时候的那个朋友就能看出端倪。
可是这段时间跟沈钧寒相处,乔木木没有发现沈钧寒严重到何种程度。
因为大部分时候,沈钧寒还是一个相当可靠的人,公司也能打理的井井有条。
在家里更是从来没有过情绪失控,甚至可以说,乔木木认识他以来,他唯一一次接近失控的就是那天打了沈梦良……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看乔木木一直不理会自己,徐锦良有些着急。
乔木木摇摇头:“没关系,你继续说。”
“我只是想跟你说,他的病情真的非常严重。如果你没有十足的信心和底气,能去包容他照顾他,我建议你还是不要……”
乔木木打断他的话:“你今天找我来,不是说想跟我说该如何照顾他的情绪,跟我说该注意哪些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