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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梅华正在原地看着她,清乐一愣,这人就像这样看了自己许久一般,脸上一热:“那个……你见过黑色的凤凰么?”梅华皱了皱眉头:“并没见过。”“哦。”清乐应了一声,没有说什么,进了屋内。
梅华看着清乐的背影若有所思,黑色的凤凰?魔界?
这一来一去四天的时间过去了,清乐本有心想留在花族看看能帮上什么忙,可实在是心里挂念风谨,已经寅时一刻了,她没打算睡,想着天一亮就往回赶路。清乐躺在床上,右手抚上腹部伤处,可能伤得不重,只是当时有些疼,不然不会这么快就好了,那个黑衣服大叔虽说萍水相逢,却总觉得有些熟悉,而且,他灵力高强,不仅能赶走黑凰,还帮自己治好了伤势。
想着想着,清乐就睡了过去。
距风谨晕倒已了,明音每日守在清辉殿,梅欢欢来过两次,明音都以好好休养,等清乐寻得解心草解毒为由将她拦了回去。梅欢欢回到侧殿自然是摔摔打打发泄心中的怒气,身边的小侍女都被遣走,只剩下一个说得上话的鹂韵。鹂韵倒是很自然地每日照顾着梅欢欢的衣食起居,虽然不是明音安排的,但这几天明音才无暇关注这些事。
“公主不必忧心,君上没事的。”鹂韵看着这个骄纵的少女淡淡说到。“什么是没事?没事为什么谨哥哥还没醒来?”梅欢欢恶声恶气地说:“我倒是白痴,用了你那劳什子摧心草,没想到谨哥哥竟还没醒来,明明他喝进去的没我多,到底怎么回事?”梅欢欢怒气冲冲地把一个茶杯扔向鹂韵:“我真是错信了你。”梅欢欢想起那天订婚宴之前,就是眼前这个侍女找到自己,说要帮自己让清乐彻底失去宠信,流放蛮荒,这才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酒中给谨哥哥和自己下了摧心草的粉末,还嫁祸给清乐。却不知为何,谨哥哥一直昏迷不醒。
鹂韵淡定地看着梅欢欢:“公主,稍安勿躁,主上说了,摧心草对御形境以上并无作用,君上一定是因为其他原因,梅族长看似也没有十分焦急,想必君上很快就能醒来,公主也已服下解心草,身体无碍。”梅欢欢气鼓鼓地盯着鹂韵:“摧心草对御形境以上并无作用,那我大哥熟知药理,一定也是知道了?”鹂韵笑笑:“梅族长?应该知道吧。”梅欢欢心里一凛。“再说,能让清乐再也回不来,您不开心么?”鹂韵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再也回不来?”梅欢欢心里一惊,问到:“你们做了什么?连我也要隐瞒?”“公主,主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您开心,您一定明白的。”鹂韵恭敬地说到。梅欢欢闻言脸上恢复了高傲的神情,说到:“好了,你下去吧。”鹂韵恭敬地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面静静的,梅欢欢觉得有些头疼,以手抚额斜靠在榻上,往事浮现心头。三百年前,谨哥哥受重伤的时候,自己也是这般心里七上八下的,那时候,自己与大哥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也是从他重伤苏醒后,对自己就亲近了起来,不过自那以后,他一步一步地走上妖王的位子,性情终是与之前不同了,虽说因着自己一直以来的照顾陪伴对自己还算亲近,却总觉得彼此之间隔着些什么,自己一次次地试探,总是探不到他心在何处,也感受不到他的温度。
自己一直纵着性子在他面前任性,就是想时时刻刻感受到他对自己的“不一样”和疼宠。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就变了,是每每来金极宫见他,看到他有温度的目光落在那只呆头呆脑的小青鸟身上开始?还是他让明音把尺玉送走开始?抑或是他离开为水族设下的酒宴,匆匆赶回清辉殿为它掌灯开始?他应该只是疼惜同族的一只小孤鸟。可是,那清辉殿的屋檐上,落日的余晖里,那一人一鸟的身影深深地刺痛了自己的眼睛。自己是花族的公主啊,妖界最高贵的女子,怎么可以羡慕一只呆呆的孤鸟。
小青鸟化形后,她见她的第一次,心口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闷闷的痛,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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