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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说你想跟我试试的时候……我是真的很高兴,我以为我们心意相通,所以……”
所以才承认喜欢他。
他垂下眼眸,声音很低:“可是就像你说的,你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呢?”
“我说想试试这句话不是假的,我四年前不讨厌你,甚至觉得你是值得学习的,”陆骋看着他右眼皮黯淡的痣,心口被撞疼了一下,眼眸深沉,“如果你之后没有再害寻洲,我们的结局不至于落到眼前的田地。”
镜书清从这些话里挑到了重点信息,猛地抬起头:“我没有再害白寻洲!”
陆骋却不信。
镜书清看着他的眼神,后脊骨一凉:
“你觉得白寻洲是我弄死的?!”
陆骋反问:“你现在来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镜书清咬着牙道:
“不是我做的。”
“当然不是,”陆骋想到犹如惊弓之鸟还在接受心理疏导的白寻洲,方才那一些怜悯完全消失不见,“人不在这,你说什么当然就是什么。”
“你觉得我真的有那么大能耐随随便便杀死一个人?就算我能,你觉得我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说到这些陆骋冷笑连连,把白寻洲送出国时找人lun/jian他生下白小驰,几次害他险些丧命。
现在说出来的话却与自己的行为做风截然相反。
“还有什么是你镜书清做不出来的?”
镜书清已经没有了争论的力气,陆骋对他的偏见已经根深蒂固,他无法撼动。
他深深的看着陆骋,没有再反驳半句,而是道:
“陆骋,你不是想跟我离婚么?离吧。”
说完这一句镜书清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用完了,身体瘫软靠在病床上,找不到半点力气去看陆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