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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这人,寡淡无味,躺在床上的时候死鱼都比他有趣,哪里比得上柳霜他们?所以钟总可要三思。”
一句话是彻底将镜书的脸直接撕下来踩在脚底下,如此不留情没,在场的都怀疑他们不是夫夫而是仇人。
镜书清一时间愤怒羞耻的心情直涌心头,一直风轻云淡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道:
“或许陆总可以想一想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技术太差所以我才感觉不到欢愉?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我非得是躺着的那个?”
陆骋被他的一句技术差激得差点绷不住要发火,强忍了下来,惊讶道:
“不是躺着的还能是动的?”
说完又补充:“我还以为你生了孩子,整天活得像古时后宫的女人一般,早就失去了男人的功能呢。”
这一句话说得太狠,犹如一个闪亮的巴掌破空而来直接狠狠的扇在他的脸上。
虽然现在男人能生育早就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对于他们这些顶层人物来说,谁都不愿意做匍匐的事情,更何况还是生育这种极没有威严的事情。
所以圈子里大家对镜书清之前生育的事情闭口不谈,实在要见面也都是夸陆余。
镜书清看着陆骋,突然忘记了呼吸,似乎不呼吸了就能抽出更多的精力来安抚心脏疼得受不了伤口。
钟汨站了起来,冷道:“陆骋,你别太过分了,你脑袋里是塞了一张裹脚布?”
陆骋不理他,只是死死的看着呆在原地的镜书清,觉得自己扳回一城。
可是看到镜书清那仿佛快哭出来的委屈表情,他却不觉得高兴。
“我是不是男人,你哪天可以回来试一试,在之前提醒陆总你乱来可要记得戴/套,艾滋不是开玩笑的。”
镜书清说完微微白着脸狼狈离场,拒绝钟汨送他回家,他害怕自己面对钟汨的开导会忍不住哭出来,自己不堪的一面彻底暴露在好友面前已经足够丢脸的了。
而是自己坐回车上,趴在方向盘上,右手死死的抵在胸口的位置,试图让自己好受一些。
可是没有用,该疼还是会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稀奇的是心脏已经那么疼了,脸上却没有一点儿眼泪。
就在他稍微调整好情绪准备叫司机来开车的时候,抬头就看到陆骋带着柳霜跌跌撞撞的朝他这边走来。
镜书清这才注意到陆骋的车就停在了他的左侧。
他慌乱间来不及思考,瞬间将车熄了火,突然庆幸今天的车是刚提的,陆骋没有见过。
镜书清本以为他们会马上离开,可陆骋却突然把柳霜压在车头上将脸埋进了他的劲脖里。
柳霜娇声拒绝但是却半推半就的随便陆骋胡作非为。
镜书清知道自己应该转过头去的,可他的头却怎么都转不过去,在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突然得到的超能力一般,车外的娇笑声和陆骋的喘息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新闻上看到陆骋和别人亲密和亲眼看到所带来的冲击是不一样的。
他第一次品尝到了什么叫痛不欲生的感觉。
柳霜的衣服彻底被扒开的时候,他推开陆骋,红着脸:
“陆总……镜总他……”
陆骋听到镜书清的名字,厌恶的表情一展无余:“你怕什么?有我在他不能拿你怎么样。”
柳霜松了一口气,道:
“镜总长得帅,你怎么还找我?”
陆骋低笑了一声:
“长得帅?哪里帅?人无趣,心又狠毒,要不是有镜氏总裁的身份,他那样的人会有谁喜欢?”
镜书清将这些话全部听进了耳朵里,血丝慢慢从他的眼角爬起,然后遍布整个眼眶。
他嘴唇控制不住的颤抖着,痛到无法呼吸却还是一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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