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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还有谁?”
镜书清忍不住提高音量:“我怎么知道是谁?!”
这一场谈判最终以失败告终。
镜书清挂了电话后转打给早就不再严格看管白寻洲的负责人,揉着眉头:
“白寻洲人不见了?”
那边的人愣了好一会,忐忑道:
“人不见了?他……回国了吗?”
镜书清闭上眼睛突然感到一阵无力:“不知道,你那边多注意一些,有消息立马告诉我。”
挂了电话后,才发现刚才他打电话的期间有他父亲的两通未接电话。
镜书清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意义上的烦躁。
他把手机丢在一边,没有去接。
然而第二天他父亲直接到办公室里来了。
杵着拐杖坐在镜书清的办公椅上,而镜书清则像被训斥的孩子一般站在桌外。
镜父:“网上到底怎么回事!”
镜书清抿唇:“扑风追影。”
镜父闻言神色微微放下来:“四年前是你硬要和陆骋结婚,我早就告诉过你三思,你执意要和他过,现在却闹这么一出,你让镜家脸往哪里放?”
面对镜父的话镜书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四年前在自己父亲那,自己就是一个靠年纪大有实权逼陆骋那个‘良家妇男"。
镜夫逮着一顿说,最后道:
“陆骋比你小,人也懂事,我不想过多干涉你们年轻人,但是还是希望这件事情你能妥善处理,别伤害到陆余。”
一句话直戳镜书清的心脏,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而事态居然没有再进一步发展,或许陆骋把精力都拿在找白寻洲的事情上了,并没有再跟着镜书清对着干。
镜书清紧绷着的情绪得以缓解,妥善的把所以事情解决好。
陆骋是在白寻洲失踪的第十天在一艘前往缅甸的偷渡船上找到人的。
见到人的时候,他差点没有将角落里鼻青脸肿一身脏污的白寻洲给认出来。
他走过去,轻轻碰了碰一脸戒备犹如惊弓之鸟的白寻洲。
白寻洲紧紧抱着白小驰瞬间癫狂:
“别碰我!别碰我!”
刺耳的声音没有逼退陆骋,他不知道他到底是遭受了什么对待才搞到如今这个地步,他不顾白寻洲的拳打脚踢,道:
“寻洲,是我,我是陆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