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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你的,酒是我倒的,吐酒这种恶心的事儿我也做不出来。”
镜书清吐得酒意都清醒了不少,他闻言打开水龙头冲洗了一番,才抬头扯过面巾擦了擦,透过镜子恼怒的瞪着陆骋。
过来一会,他直起身子:“你就不怕被他发现?”
“怕?”陆骋嗤笑,“你怎么知道他需要的就是我这一份胆子大呢?畏手畏脚难成大事。”
说完他又道:“不信你看,他绝对会答应我们陆氏的合作。”
此言一出,镜书清醉意瞬间清醒了三分:“陆氏也要南美的市场?”
“是又怎么样?”陆骋回答,“你看得见市场我当然也看得见。”
镜书清不赞成:“现在陆氏......”
“你要在厕所谈这件事情吗?”
镜书清拧着眉,走出洗手间:“现在陆氏并不合适南美市场的发展。”
陆氏本是娱乐业发家,珠宝业是从四年前镜书清带过来的两家子公司嫁妆才开始步入珠宝行业,现在陆氏的娱乐业势头正好,不应该分出精力来做珠宝。
“怎么不合适?镜氏出设计,钟氏出原料,那宣传呢?”陆骋漫不经心的反问,“和陆氏合作,宣传费我可以比同行少百分之三,于你于钟氏都百利而无一害。”
镜书清还是觉得不妥,话是这么说,但是同时运转多个行业对陆氏来说可用运行资金就变少了。
流动资金变少,证明陆氏不能承受大风险,镜书清拧眉,陆骋太急了。
水满溢,月满亏,这个道理他不信陆骋不懂,他沉声:“这件事情你爸知道吗?”
陆骋把他这句话当成了威胁,他讨厌镜书清拿老头子压他,不虞道:“陆氏的掌控权在我的手上。”
“不行,”镜书清没有表情,“如果你非要参与南美市场,我不介意去找父亲。”
说完抓着西装外套就要离开。
镜书清三番两次抬出老头子,陆骋的好脾气被浇灭,气得牙根直痒,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狠狠往自己跟前一带:
“为什么你总是有本事在我想和你好好试一下的时候,让我又讨厌你?”
镜书清的手腕被他抓着疼,可他却没有在意,愣愣的看着陆骋,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