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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上，接触过他的人都不会这么说。
“这个……你要问小五本人了。”
顾飞沉勾起一个好看的笑容转头看洛雪茶。
这个笑容，若是年纪再大点，要是被别的女人看去，不疯魔了。
沈修霁就有这种令人疯狂的本事。
“姐姐，可以吗？”
“可以。”
“姐姐真好。”顾飞沉这时候笑容越发的清朗，看向洛雪茶时，眉眼中的柔光仿佛真的将落雪茶当成了自己的姐姐。
洛雪茶外表不为所动，心里却很喜欢。
只是她观人无数，自是能看清楚顾飞沉小小年纪，这温柔表象下的冷漠。
“嗯。”
“姐姐。”
“嗯。”
“姐姐。”
“……”洛雪茶搞不动现在的小男生了。
顾飞沉看着扭头闭眼不搭理自己的洛雪茶，嘴角的笑容扩大了几分。
真的很有趣，让他忍不住想要亲近，
洛景元挑眉看这俩个人，这两人的这么感觉气氛很奇妙，
这种感觉他自己又说不出来。
“要不我走？”
“好呀。”洛雪茶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
洛景元：“……”
他的心口好痛。
“妈妈一定会很喜欢姐姐的。”顾飞沉肯定道。
“是吗？为什么？”
洛景元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转头看向顾飞沉，示意他自己解释。
“她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惜生了我以后她就伤了身体，本来说去领养一个，她看了好几年都没有合眼缘的，也就放弃了。”
“她很羡慕夏姨有两个女儿，她小时候知道姐姐，可喜欢你了，知道你失踪的时候，她哭了好几天，怎么哄都哄不好。”
“现在知道把你找回来了，夏姨告诉她你可漂亮了，就说什么要拉着我来一趟。”
洛雪茶觉得顾飞沉有意思的，他只是随便问问，却一本正经的解释。
“嗯。”
顾飞沉看着她，有一种很想将她画下来的感觉。
她今天没有穿病号服，一身淡黄色连衣长裙，墨发柔顺服帖的在她的身后和两侧的脸颊。
没有化妆的脸上，朱唇不点而红，一脸淡漠的看着镜头，身后的白色窗帘被风吹起，夕阳打在她身上，让这场景如静默的油画，意境与美都不缺。
顾飞沉不自觉的海中开始勾勒这一幅画面，他要记牢，回去能够原封不动的画出来。
顾飞沉虽然年纪小，但，在这个圈子，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
像洛雪茶这样，从骨子里散发出冷的冰霜美人也并非没有。
然而，顾飞沉肯定，她是最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