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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方法是吗？她就是李瓶的老师对吗？甚至接近天雪，可能也是她对李瓶的授意，对吗？”
秦天意的话，让路小锁的心底都冰冷了下来。
在他们二人的注视之下，季宇信点了点头：“她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些事，但我毕竟是她的心理医生。李瓶是她一手造就出来的，她曾为此而得意骄傲。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我没有想到，玫瑰杀人魔竟然会是一个女人。”
可……
路小锁不解：“她真的是女人吗？我虽然对两年前的很多事情还是想不起来，但是我的记忆告诉我，丹尼不是一个女人。我们查到的资料，丹尼也不是一个女人，她做了变性手术，是吗？”
这是路小锁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释。
季宇信点了点头：“他有性别认同障碍，从小他就认为自己不该是个男人。只是以前他的家里很穷，所以他没有能力去做变性手术。两年前，她其实已经开始了变性手术，只是当时因为各种原因，所以进程有些缓慢。在玫瑰谷被火烧了之后，他本来打算收手的，可是……他遇到了真正的吕雅宁。”
路小锁是第一次知道，丹尼和吕雅宁的故事。
其实玫瑰谷被一场大火付之一炬，警方大肆开始戒备的时候，丹尼的心里不是没有害怕。
他不想死，即便是杀了那么多人，他仍然不想死。
所以他隐姓埋名，离开了当时玫瑰谷的那个城市，又一次地回到了国内。
在国内，他认识了刚上大学不久的吕雅宁。
说实话，吕雅宁实在和丹尼的“审美”相差甚远。
她是个内向又有些阴郁的女孩，即便是大学的学习成绩很好，吕雅宁也总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
吕雅宁本人喜欢长发，酷爱数学，虽然她的长相还算好看，但实在是个书呆子性格。
当时的丹尼找到了一份吕雅宁所在的大学图书馆的管理员工作，吕雅宁几乎天天都泡在图书馆里，所以他们二人慢慢就认识了。
是吕雅宁，主动地对丹尼表了白。
她说，她被丹尼吸引了，不只是因为丹尼混血的外貌，更是因为她觉得丹尼和其他人不一样，是能够懂她的。
天真的吕雅宁，以为丹尼是她的“精神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