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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回忆着，秦天意也握住了路小锁的手。
这一次，路小锁想起了很多。
玫瑰杀人魔的个头并不算很高，大概也就和何韵烟差不多。他穿着一件皮夹克，破旧的皮夹克，手肘和拉链的地方，似乎都已经有些掉皮。
在他洗的发旧的蓝色牛仔裤下头，却穿着一双看上去很舒适的运动鞋。运动鞋上虽然沾了泥污，但像是新的。
而且这双运动鞋的牌子，是国内一个有名的牌子。路小锁没记错的话，何韵烟也喜欢那个牌子的运动鞋。
方悦点头，不断地鼓励路小锁：“小锁，你看，其实你得到了这么多的信息。不过我要告诉你，这可能不是你真正的回忆里的信息，而是你的潜意识里，觉得十分重要的事情。就比如这双xx牌子的运动鞋，你们当时在x国的时候，这双鞋应该不算是市面上常常能见到的，那么他为什么会穿上？你又是为什么会注意到？”
对，路小锁也有这种感觉。
她现在所经历的这些“回忆”，未必是和当时发生的事情真正那么契合的还原。
但一定是她的潜意识里，觉得最重要的事情。
路小锁也不妨大胆地猜测一下：“我表姐很喜欢这个牌子的运动鞋，会不会是他送给玫瑰杀人魔的？他们肯定是认识的人，而且关系不错。可是我表姐送给什么样的人一双鞋，我表姐夫还不会生气呢？”
秦天意也看向了路小锁，点了点头：“或许，我们可以问一问陈正。”
不过方悦却合上了记录的本子，而后站起身来：“这都是你们要做的事情了，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吧，小锁，我要嘱咐你的是，回去以后还是和往常一样。不要刻意去想这件事，避免再进入梦魇里。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定个铃声大一些的闹钟。这样就算是你进入了梦魇，到了一定的程度，也会被闹钟声吵醒，而不至于一直陷在里面。”
秦天意也对方悦说：“放心吧，我也会时刻关注小锁的情况的。”
他们告别方悦，刚出了心理治疗室的门，陈正倒是主动来了电话。
他和路小锁说，李嫦那边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他过几天就能去把李嫦送回国内。
路小锁也顺理成章地提出，他们三个人可以一起吃个饭。
不过陈正在电话那端，却犹豫一下，然后开口：“我能再带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