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作为拍摄者,你自己在照片里都没有出场呢。这点对同伴来说也很残酷吧?」
这句话多多良没有反驳,也不再给出他自己的解释。这回他花了更长的时间,却没有成功说出一个字,只是在脑海里再次思考着这件事,最后才呼出一口气,“的确是这样。”
见当事人终于坦率承认错误了,千寻决定乘胜追击——也可以理解为,她还想着要通过对方的反应为自己找到新的出路。于是她用爪子在地上飞快地写下了痕迹很浅的“道歉”,又飞快地在后面加了一个问号,是问他要不要这么做。
“果然不好好和他们道歉是不行的吧?还有在这之后,也要和他们坦率地表达谢意才可以。你的建议我记住了,但现在还不行,等到未来能够坦然地将这句话说出口的那天,我们都要去道歉哦,千寻。”
就像看穿了她内心深处的想法,哪怕现在被谈心的对象从千寻变成了他,十束多多良在话里还是把千寻也给扯了进来。
他这不是完全没有忘记刚开启话题时,自己提过的那个问题嘛,小狗的尾巴翘起来,对这种彼此都不愿意放过对方的局面感到有点好笑,但也没有忘记郑重地汪几声作为回答。
随后她昂起头,和心领神会弯下腰来的青年贴了一下脑门,用这个表示亲近的动作代替拉钩来做约定。
在他们的头靠在一起的那个瞬间,她听见多多良瓮动着嘴唇,用很低的声音说,“千寻,无论之后还会发生什么……尊的事,吠舞罗的事,包括我自己在内,都要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