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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在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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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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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惊讶,隔着几步远,躬身行了一礼,恭敬谦逊一如从前,疏冷寡言亦然。

    为陈斯年检查后,谢绍辰取出一副九针,摊开在草垛上,以烛焰灼之,刺进陈斯年的一个穴位。

    很快,陈斯年有了反应,开始浑身抽搐,口吐黑血,震惊了在场所有人,除了陈述白。

    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手足兄弟,陈述白握了握负在身后的手。

    谢绍辰收了针,起身道:“他曾中过毒,已深六腑,需要彻底清毒,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中毒?!

    冯连宽急得直拍腿,强忍鼻尖的酸涩,走近陈述白,低语道:“陛下定然也是中了毒!”

    陈述白凤眸转冷,大有飙寒凝霜之势,但面上依旧淡然。

    为陈述白把脉后,谢绍辰给出了相同的答案,只不过,陈斯年中毒更为严重。

    众人散去,陈述白请谢绍辰入了房,商讨起清毒一事。

    至始至终,陈述白都没有猜出,自己和陈斯年是在什么情况下被下的毒,但可以肯定,下毒者的身份,可以从陈依暮那里得到答案。

    饮了一口杏仁奶露,谢绍辰笃定道:“陛下二人所中之毒并不单一,是长年累月积少成多,不过陛下的情况还算乐观,短期不会有事,但切忌急火攻心。”

    陈述白同样端着杏仁奶露,不紧不慢地搅拌着,他是不想急火攻心,但有些人作恶太深,惹他不快。

    大理寺天牢内,一道道惨叫传入对面的牢房,嘴角还有血迹的陈斯年看向对面吱哇乱叫的陈依暮,耸肩笑了笑,露出染血的整齐牙齿。

    那个害自己多年忍受病痛折磨的罪魁祸首,到头来还是自己当年最为厌烦的皇长兄啊。

    真想冲出牢房,弄死他。

    陈依暮忍受不了严刑拷问,招了。

    从小善嫉的他,早在察觉出二弟、四弟潜在的过人智慧后,就着手威逼利诱最终买通了御膳房的几个管事,在两人每日的膳食里下毒,日复一日,从未间断。

    因着陈斯年从出生起,就被术士预测过命格,陈依暮在他的饭菜里下了双倍的量,也因此,造成了陈斯年今日的病相。

    牢门被撼得哐当作响,陈斯年忍着喉咙涌来的血,试图挣开枷锁,想要上前收拾陈依暮。

    看着突然狂躁的弟弟,陈依暮吓得胆颤儿,高嚷着狱卒,叫他们去制止陈斯年的疯狂行为。

    可狱卒像是失了聪,非但不理,还去了外间喝酒,直到陈斯年撼开两重牢门,将陈依暮打得半死才冲进来拉开他们。

    事情传到了陈述白耳中,他漠然地摆了摆手,示意大理寺卿等人退下,之后一个人在房内回忆着往昔。

    当年,随手救下那个被陈依暮频频欺负的少年,是不是就没有后来的榆林大公子了?

    可事情已无法挽回,仇恨在冷薄的皇室生根发芽,谁也逃不过宿命。

    该不该救陈斯年?

    那个喜欢搅混水的臭小子。

    细雨沿着屋檐流淌而下,滴溅在靴面上,陈述白望着景仁宫的方向,冷淡的视线有了涟漪。

    此刻,最辗转反侧的人应该是周太妃吧,不做父母,永远不知护子心切的真正含义,自打看见大宝儿,冷硬的心随之软陷了一角。

    城外十里,大雨如注,从金陵赶回的禁军侍卫拿下了一大批突然涌出的刺客,此时,正在将活口装入最后面的马车。

    冯姬拔掉射在小腿上的箭矢,忍痛上了金疮药,由随行太医包扎好伤口。

    “换药前,小公公切记不可沾水。”

    叮嘱一句后,太医带着瓶瓶罐罐离开了。

    冯姬一个人坐在另一辆马车里,吃着发干的饼子,嘴角扬起一丝劫后重生的笑。

    顺利完成任务,可以回宫复命了。

    倏然,车外传来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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