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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马上要成亲了。”
宫月柔没好气的蹬了一眼,微笑着一如既往的优雅。
“就在下月初七,请柬早就送到府上了,朱二小姐性情爽朗,门当互对,倒不失为一门好姻缘。”
宫月兮见宫月柔公事公办一本正经的样子,切了一声,不再说宫月柔的小竹马了。
或许会遗憾吧,或许宫月柔从没喜欢过百里千城也说不定。谁知道呢。
如若宫月柔有那个意思,肯定会自己争取的,但宫月柔当初家里为她定亲的时候也没见反对,自觉地与百里千城疏远了。自从宫成毅死后即使江家退亲了也从未提起过这事,也从未寻求百里千城的帮助,镇国公出事后百里家也少有与镇国公府往来,并且很快为百里千城定了亲。更何况如今宫月柔身上发生了这种事,以宫月柔的性子怕是更不可能了。
作为妹妹,也无权插手宫月柔的幸福,她不会左右宫月柔的决定。
一场赏花宴,除了宫月兮的闹剧,一切都顺顺利利地进行着。
傍晚时分,雪停了,人也散了。
宫月兮身上披着宫月柔的雪白狐皮外裳,抱着暖炉靠着马车睡得格外香甜。
宫月柔看着宫月兮的睡颜,微微叹了口气,妹妹的身子,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除了神智清醒了,似乎比以前更嗜睡了。
娘亲给她请了大夫她也不用,把人赶了,说自己没事了,不想吃药了。吃了十几年的药了,宫月柔唱过宫月兮喝的药确实苦,每天都喝三大碗,不用想也知道难受,而且好像除了容易犯困也没别的什么问题,宫月柔也不好再说什么。
“大小姐。”秋兰微微拉开轿帘,似有事要说。
“嘘。”宫月柔竖起手指,示意秋兰小声点。
秋兰瞥见睡着的宫月兮,了然点头,才小声道。
“孟春有事禀报。”
“嗯。”宫月柔轻声应了声,轻手轻脚的挪出了马车。
待秋兰为宫月柔披好提前准备的备用外敞,不知何时骑马跟上的孟春才道:
“兰家派人传信来说,临川发生雪灾,皇帝派兰家主和苏太尉前往赈灾,情况紧急,明日一早便启程。特地派人来嘱咐二位小姐万事小心,有什么困难记得找苏夫人帮忙,解决不了等白家主和大公子回来解决,切忌莽撞行事。”
“什么时候的事?”宫月柔微微震惊,这么急?
“就下午的事,临川来了急报,皇上临时召见了几位重臣,便指派了家主和苏太尉一起前往赈灾。”
宫月柔才想起宫宴结束后,皇帝不参加很正常,连好些大臣的身影都没见过。
“去白家。”宫月柔对车夫纷纷道。
“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