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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句题外话,不管是之前还是之后,只要是在一些对话中对人物的称呼上,直接称呼名字的,基本上都是不太好查找其字或者号的。按理来讲,直接称呼名字,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只不过实在是不太好找,所以索性那些不好找的就不找了,直接用名字来称呼。
文爵在此,谢过定国公今日引荐之恩了。
回到定国公府,徐文爵很是郑重的向着徐允桢行礼道。
身为定国公府的亲戚,徐文爵这次进京,自然是住在定国公府上的。
今日,是你孟浪了,还是魏国公的意思?
徐允桢面无表情的看着徐文爵说道。
小子岂敢在陛下面前孟浪?
嗯。
徐允桢点了点头。
何时回南京?
这就是直截了当的在这里下逐客令了。
明日。
徐允桢这么冷淡的态度,徐文爵也没感到有什么不适。
说白了,自从成祖以来,这么多年的时间,即便以前都是亲戚,现在其实也就是同姓的两家罢了。
真要论关系,压根就没有亲近到哪里去。
这次来找定国公,也只不过是拉上一个垫背的,让自己能够更有底气的问出来最后的那句话罢了。
简单的再次客套了两句,徐文爵就跟徐允桢告辞,在下人的陪伴下,去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至于徐允桢,则是坐在中厅,端着刚刚泡好的茶叶,慢慢的喝着。
老爷,英国公、成国公来访。
请来。
没一会,英国公张之极以及成国公朱纯臣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这里。
今日,见到陛下,陛下怎么说?
两人在徐允桢身边坐下,张之极率先问道。
没怎么说,陛下见着我,一点也不奇怪。
徐允桢的语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
唉,果然是这样啊。陛下这是在熬着我们?
朱纯臣感慨了一声。
毕竟我们几家今后是混吃等死还是有机会做出来一番事业,全都掌握在陛下一个人手里面。
当初我们三家决定要继续染指兵权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料想到了这一点了,不是吗?
朱纯臣这句话说完以后,看着张之极跟徐允桢两人,突然之间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
按照辈分,徐允桢跟张之极那都是朱纯臣的侄子辈,当初朱纯臣在做出来这个决定的时候,跟他一起做出来决定的,可不是今年刚刚袭爵的张之极,也不是去年袭爵的徐允桢,而是已经死了,尸体都凉透了的老国公徐希、张维贤。
两位应该也都知道,陛下之前调.教出来的新军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坦率的说,咱们之前的练兵之法,在那新军出现以后,其实都没有什么用了。
换言之,我们对于陛下来说,其实也就属于鸡肋一样的角色。我等在军中有些名望,家里面也有一些祖辈传下来的战阵厮杀的经验。
可实际上,有没有我们,其实对于陛下来说,都没什么两样。
所以,陛下有这个性子来跟我们玩熬鹰的戏码,而我们,也就只能这么陪着陛下把戏唱下去。
不得不说,朱纯臣这番话,完全是将现在这三家国公府的情况道的是淋漓尽致。
他们不想要彻底的成为混吃等死的米虫,不想要放弃祖辈一生拼杀换来的军中地位而去从事商贾之事。
所以他们其实没有什么退路,只能被动的等待着皇帝的意思。
嘿,定国公,若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倒还真是羡慕你们那亲戚家里啊!
张之极转过头看着徐允桢。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发自真心地说出来这一番话,还是在纯粹的调笑?或许都有吧?谁知道呢?
张之极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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