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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个问题，他好像很感兴趣，已经问了她好几次了。
乔小颜摇了下头说：“没有，我和他怎么可能啊。”
程卓继续问道：“为什么不可能？他不喜欢你吗？”
这种问题，是在这人多口杂的地方可以说的吗？前段时间八卦满天飞的教训还不够啊？
她警觉地四下一看，嗯？其他输液的人呢？怎么这间屋子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连校医阿姨也不在。
“别看了，别人都打完走了，老师也吃饭去了。”
“哦，那我也走吧，反正也没什么事儿了。”说着她就掀被子要下床。
程卓起身按住她的肩膀，弯下身子问她说：“还想躲我吗？”
他突然的迫近让她浑身一震，他的手像钳子似的挟制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不、不是，我没有啊。”
“没有吗？之前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跑。”
“没有吧，我那是，突然想起来有急事。”
“狡辩。”
他眸深似海，黑曜石一般的瞳仁紧锁着她的双眼，让她瞬间语塞，心脏紧缩，感到一阵眩晕。
就在她觉得快要窒息，脑子都有点缺氧的时候，他突然低声问道：“乔小颜，你喜欢我吗？”
轰——她觉得有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开了！
喜欢吗？
这么突然的问题，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喜欢”这个词对她来说，既陌生又沉重，好像也跟那么优秀、那么高大的程卓联系不到一起。
如果他用“敬畏”、“欣赏”、“仰慕”、“崇拜”这种词的话，那她一定毫不犹豫地肯定，但是他说的是……喜欢。
她有资格吗？如果平平无奇的她，跟面前这个霁月之姿的人是云泥之别，之前让她开开玩笑还行，其实是心里想都不敢想的，怎敢当真？
“这么难回答吗？”
“我……”
程卓无奈地发现，她看着他的眼神竟然满是惊恐，好像他问了一个非常超纲、让她害怕又为难的问题。
他叹了口气，她本来年纪就小，又刚离开高中那种高压的生活不久，在情爱方面或许心智未成，何况现在又是在病中。再者前段时间的糟心事闹得沸沸扬扬，她应该是吓到了，一直没有缓过来。
他放柔了语气，换了一种问法：“小颜，那你讨厌我吗？”
“不讨厌，当然不。”她轻轻摇了摇头，圆睁的双眼透着不安，小鹿般的惹人爱怜。
“那，有一点点好感吗？”
乔小颜觉得他捏住自己肩膀的手在收紧，他的瞳孔好像有微微的颤动，眉头也不自觉地皱得更深。他好像有一点紧张，他的紧张也让她更加紧张。
她才犹豫了两三秒而已，他就又换了一种问法：“乔小颜，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你很好，特别好！”
“嗯，幸好。”
他好似松了一口气，撤回了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她觉得身上一松，恢复了自由，本能地抬手揉了揉被他按过的地方。
“我弄疼你了吗？”
“啊不是，没有。”
程卓的脸上重新布满了柔和，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不烧了，还觉得难受吗？”
乔小颜还是觉得喉咙发干，浑身发软，身上也潮乎乎的不舒服，但她又担心给他添麻烦，毕竟他每天都很忙的。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都已经快1点了，自己已经占用了他很多时间。
她赶紧说：“不难受了，我回宿舍休息休息就好了。”说着她就欠身去拿自己的包，“对了，我得去刷卡。”
程卓长臂一伸，把包递给她说：“你不是刷过了吗？我看药袋里有小票。”
“嗯？是吗？”刷过了？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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