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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肯置信，眼神里惊喜兴奋交杂，心杂陈。
周浅面露诧色，欢喜道：“语堂？”
周浅自己没想到自己能在上海与王语堂相逢。
“你真的是浅浅？”王语堂拉起周浅的手，全身有些颤抖，血红的眼睛流出泪水，在大雨里与雨水融为一体。
“不是我是谁，傻瓜。”周浅蹲下身捡起落在地上的雨伞，抖了抖水，重新撑开，递给王语堂，“啧啧啧，怎么，伞都提不起了。”
周浅笑着将贴在脸上的头发往后梳。
“没有没有！”
王语堂连忙摇头语无伦次，他心中有万千的语言想要诉说，此刻却仿佛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日思夜想的人现在就站在眼前，他从未想到当初一别就是十几年。
“先生，你们快上车，小心感冒了！”
车上的司机摇下窗子，透着头在雨中大喊。
“就是就是，浅浅咱们上车！”王语堂拉着周浅的手小跑到车上。
两人挨着坐在小车的第二排，至于开车的司机，倒未必是真正的司机，气质不似常人，一路上时不时通过反光镜观察着她们二人。
王语堂递来一张帕子，语调轻而细腻：“这帕子是干净的，赶紧把身上的雨水擦擦，如今入秋呢，本就极容易生病，这要是淋了雨，还容易患上风寒。”
周浅接过帕子在头上揉搓，身体因为穿着玄女的霓裳，没怎么打湿里面。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细心。”周浅夸赞道。
王语堂倒觉得没什么：“你还不是和以前一样漂亮，根本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周浅低眉垂眼，捂了捂嘴：“只是日常脸部维修比较好，你还不是越来越英俊，越是成熟男人的味道。”
“我看着都像三四十的了，你还是像个十八岁小姑娘一样。”王语堂被周浅说得有些开心。
王语堂喊着她：“浅浅。”
周浅侧了侧头：“怎么了？”
“这些年你回去小江村没有？”
周浅摇头：“这倒没有，我已经离开十多年了，后来便一直待在南方。”
王语堂苦笑道：“我刚离开那几年因为有事无法回去，倒是这几年，交通方便了，常常回去。听父亲说，你出去了十多年了，我便想等哪天你回来。”
“结果就在这上海相遇了，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王语堂深情地望着周浅，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