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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在庆和公主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快速的就锄了一块地出来。
然后麻利的把那些泥坨子全部放了进去，在盖上一层细碎的泥巴。
她忙活完这些之后，问水月：“有粪水吗？”
水月立即道：“没有。”粪水这两个字，她都是说不出口的。
都说大家的丫鬟比普通人家的小姐都有气质和懂规矩，那宫中宫女的规矩可是比那些大家的丫鬟要好许多的。
且如水月这种幸运的能够成为庆和公主贴身宫女的，又因为庆和公主是个霸道的，所以她们平常也没有人敢为难，甚至很多的小宫女和小太监都是争相讨好她们的。
可以说，她也是没有受过什么苦，遭过什么罪。
在李瑞问这句话的时候，她电石火光间的想到了偶尔会看到那些花奴给花施肥，那肥便是粪水。
公主把自己的院子折腾成这样，她觉得这就是她能承受的极限了，万万不敢让李瑞在往这院子里头倒粪水的。
且……
那东西……
很臭啊！
若是皇上过来看公主的时候闻到这些，导致公主失宠了可怎么办啊！
平常，宫中的花奴给需要施肥的花施肥的时候，都是把这些花给移到宫中的花圃那边，统一的施肥，散味儿之后再把这些花给挪回来的。
而庆和公主，在听到李瑞问出这个问题之后，现在是面色苍白，双目惊恐的盯着李瑞，抖着嘴唇问：“你不要告诉我，种玉米，需要用粪水！”
李瑞笑着点头，还夸了庆和公主一句：“公主您真聪明，我都没有说您竟然都猜出来了，看来公主您在种地这方面，很是有天分啊！”
水月觉得自己都要昏倒了，真的，她伺候了这么长时间的公主，第一次听到有人拍马屁是夸公主在种地方面有天赋。
就一个字：绝！
庆和公主也觉得自己要昏倒了，她抖着嘴道：“你的意思是，我以前吃的玉米，也是旁人用粪……粪水种出来的？”
李瑞点头道：“是的呀，若是不施肥，玉米就会营养不良，不健康的。给玉米施肥，就相当于我们人吃饭是一样的道理。”
水月觉得，她今天都不想吃饭了。
而刚刚吃饱了的庆和公主，也觉得这个比喻，委实太过骇人了。
她暗暗下定决心，往后都不吃玉米了。
而李瑞还在继续道：“其实不仅仅是玉米，旁的蔬菜那些也是一样的啊！”
庆和公主决定，以后她只吃肉，不吃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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