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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阳侯打趣了一句之后，便往前走了。
顾君棠若有所思地看了顾若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等他们走远了，顾若才喘了口气，进了北三所。
到了沈旭那院中的时候，沈旭果然不在。
士兵说：“世子巡营去了，姑娘进去坐吧。”
“……好。”顾若忍不住又问：“那他、用早膳了吗？”
士兵说：“世子一向是先巡营再用早饭的。”
“我知道了。”顾若便把早饭放到了桌上，安静地坐在桌边等。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院子里响起脚步声，是沈旭回来了。
沈旭大步而来，看到顾若的那一瞬，眼底隐约浮起一份淡淡的笑意，一闪即逝，快的让人无法捕捉。
他的身后跟着玄素和玄青，两人眼底都是惊艳。
玄素是贴身跟着沈旭的，曾经在侯府见过顾若漂亮的样子，倒还好点。
玄青是自从见到顾若起，第一次觉得她这么好看，顿时就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说道：“营中那些士兵议论的美姑娘，真的……很美啊……”
玄素朝着他翻了个白眼，不等沈旭说什么，立即拖着玄青走了：“世子，我们还有些军务，告退！”
顾若站在那儿，脸色唰一下红了，局促的不得了。
沈旭迈步上前去问：“戴了吗？”
“是说这个吗？”顾若低着头不敢看他，把脖子里的坠子拿出来。
“嗯。”沈旭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把佩剑放回了武器架上。
顾若快步上前去，帮他把饭菜摆好，摆了筷子。
沈旭问：“你吃了吗？”
“没……”
事实上，她都是收走碗筷自己才会吃。
沈旭便转向外面吩咐人拿碗筷。
“我不用——”顾若连忙说。
沈旭看向她，只说了一个字：“坐。”
“……”顾若默默片刻，规规矩矩地坐到了他对面去。
士兵很快送了碗筷过来。
沈旭或许是知道要她动手她又得磨蹭，还得说废话，索性自己就帮她盛了粥放到她面前，还将元宝馒头和青菜朝着她面前送。
“世子——”顾若受宠若惊。
沈旭说：“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顾若：……
然后，沈旭果然一语不发，沉默进食。
顾若瞪了面前的碗一眼，默默地拿起了筷子。
他盛的其实有点多，她吃不了，但是又不敢说，便没有动馒头和青菜，勉强把那粥喝完了。
等她喝完的时候，沈旭早已经吃好了。
见她要动手收拾碗筷，沈旭将她的手腕捏住，“过去坐。”
“……好。”顾若乖乖到另外一边的桌案前坐下，看着沈旭招呼士兵进来收拾了碗筷拿走，暗暗思忖，他今日让自己过来是为了什么？
一起吃饭？
沈旭也坐到了桌边去，翻看最近几日的几封要紧军报和书信，淡声说：“会磨墨吗？”
“会！”
顾若会意，起身去帮他侍奉笔墨。
接下来的时间，非常的安静。
沈旭看信回信，批示军报，就这么过了半个时辰。
顾若立在一旁，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偷偷地看着他。
今天的沈旭，好像和平日不太一样，明明他的容颜看起来还是那么冷峻严肃，但是顾若就是觉得，他从内而外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温柔。
他好像变了一些。
什么时候变的？
脖子里忽然有些发痒，顾若忍不住伸手去挠。
“怎么了？”一直看信的沈旭在此时抬起头来，瞧见她的动作便说：“我看看。”
“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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