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人纷纷附议:“臣等也想知道,请殿下明示。”
“诸位大人。”齐恪薄唇轻启,缓缓吐字:“今日唤尔等前来,乃为二皇兄一事。”
“如今南国频频施压,要我等家交出二皇兄,可二皇兄与本宫乃是手足兄弟,实在不忍,诸位大臣以为如何?”
他的语速极慢,却清晰至极地传遍每个角落。
众臣顿时噤声。
“殿下。”一名年迈的老臣颤巍巍地站了出来:“二皇子虽是您的胞兄,但他私自挑起两国斗争,本就罪无可赦!”
“是啊!”又一人跳了出来:“二皇子犯下大错,理应受罚,只有如此才能稳固我临国江山!”
“殿下!二皇子是我朝栋梁,还望殿下三思!”
群臣七嘴八舌地劝谏着。
齐恪神态始终淡漠平静,眼底波澜不惊。
“诸位大人的话,本王都记在心中,只是……”他微微一顿,继续说道:“此次二皇兄犯错,确实不该。”
“那依殿下之见,该当如何是好?”有大臣提问道。
齐恪勾唇浅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按照律法,应当贬为庶人,交由南国发落。”
众臣震惊:“这……”
“诸位大人可是觉得不妥?”
众臣沉默了。
“可如今南国步步紧逼,我朝已是腹背受敌,诸位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他一句反问,令原本还犹豫不决的大臣立马闭上了嘴。
“如今唯有将二皇兄交出去,才能够暂避兵火。”齐恪掷地有声。
众人与其说是无话可说,不如说是无话敢说。
半晌,人群走出一人,直视上方的齐恪:“殿下,二皇子一事事关重大,应当由陛下做主,我等岂可擅作主张?”
“父皇日夜操劳国事,如今病床在卧。”齐恪淡淡道:“本宫这是替父皇分忧。”
“瞿大人年纪大了,不宜操劳,来人,送瞿大人下去休息!”
“太子殿下只是暂时摄政,岂敢……”瞿大人瞪大双眼,似乎不敢置信他居然会对他这样。
然而,没等他开口抗议,便被侍卫拖走了。
瞿大人浑浊苍老的眼眶瞬间变红,满是失望与愤怒。
齐恪垂眸扫了他一眼,眼底掠过厌恶,转瞬即逝。
“如今瞿大人退了,本宫代替父皇处理国事。”齐恪的声音传遍大殿:“诸位可有异议?”
话音刚落,众人哪里还敢提异议?
“臣等遵命。”
齐恪颔首:“既如此,各司其职,散朝吧。”
他说完便往外走去。
众人目送他离开,皆松了一口气。
“如今内忧外患,可如何是好……”
“哎……”有老臣叹息了一声。
议论声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