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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便惊道。
“是他?!”
仪琳好似也有默契一般,点头道。
“不错,正是陈玄为令狐师兄止了血。只是他不肯施救,推说不会医术,偏偏就将我师兄晾在了这儿。”
“……这倒的确像他能做出来的事。”
曲非烟一时无语,却是从仪琳身上的点穴诀窍,看出了和令狐冲身上的点穴手段有相似之处。
这才猜出了是陈玄的手笔。
二人默默的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听得那人呼吸均匀,显然呼吸已经平顺,伤势已经好转了。
仪琳走过去,将那锦帕一揭,只见软榻上的男子虽然双目紧闭,但脸型瘦削,剑眉薄唇,俊朗无比,潇洒非常。
便是曲非烟一时也不由得多看两眼,心道。
“原来这华山派的大弟子令狐冲竟躲在这里。”
这般心下想着想着,她突然心思一转,惊道。
“我想起来,我就觉得你和这令狐冲如此面熟,原来我却是见过你。”
“你见过我?”仪琳一愣。
曲非烟,笑道。
“前些日子在回雁楼头,我爷爷带着我,看你们和田伯光动过手。”
仪琳“啊”了一声,似是惊疑未定。
曲非烟似是想到什么滑稽样子,继续笑道。
“你这令狐大哥,一张嘴巴也真是会说,他说他坐着打,武功便是那天下第二,那时我爷爷和我真以为他有这么大的本事,还以为那田伯光斗不过他呢。”
曲非烟越是笑得欢畅,仪琳心头就越是酸楚。
或许是见她不说话,曲非烟继续说道。
“后来田伯光逃走了,爷爷说这小子没出息,既然答应输了拜你为师,就应当磕头拜师,怎么就跑了?”
仪琳这才喃喃道。
“令狐大哥为了救我,不过使个巧计,却也不是真的赢了他,那田伯光的确武功十分了得。”
曲非烟听她还夸了田伯光一句,禁不住感叹道。
“仪琳姐姐,你心真善,田伯光那贼人恶名远播,你还给他说好话。”
话说到这里,曲非烟又不由得想到了在那之后的场景。
当时仪琳被田伯光掳去了回雁楼,令狐冲使了巧技,勉强救下了仪琳。
却不想又遇到青城派的余人杰挑衅,最终被他刺伤。
曲非烟也是个大嘴巴,顺口道。
“这令狐冲被人给伤了,你抱着他乱走。我爷爷便说“这小尼姑是个多情种子,这一下只怕要发疯,咱们跟着瞧瞧。”
说话间,曲非烟看了仪琳一眼,忍不住笑道。
“当时我和爷爷瞧着你那般伤心,我爷爷还打趣呢,说你这般伤心,这令狐冲倘若不死,你非还俗嫁给他做老婆不可。”
这玩笑话说得顺口,仪琳听来满面绯红,只觉耳根子都烫得慌。
却不想曲非烟笑着笑着,自己却耷拉起了脑袋,愁苦道。
“也不知爷爷现在去了哪儿,我还有好多话要问问他呢。”
仪琳不知她心中所想,只当曲非烟是想她爷爷了,便打算劝慰两句。
就在这时,突然间屋外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
“令狐冲!你杀我青城弟子彭人骐!还不现身请罪!”
“不好,这怕是那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来了!”
仪琳和曲非烟一听这声音,心头剧震。
偏偏此时令狐冲尚在此处养伤,哪里能应付得到那青城派的掌门人?
正当二人错愕之际,只听得“唰”的一声疾响,余沧海已窜了进来!
仪琳一咬牙,反手拎起软榻边令狐冲的长剑,冲出去就是“叮叮当当”的一阵兵刃交击声,却是为了令狐冲竟和那余沧海动起手来。
余沧海显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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