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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勉强维持不败。
在战斗中，他不断感悟力量运转变化，还开始模拟对方的手段。
到两个月后，两人的攻伐已经转变，韩牧野慢慢脱离被压制的地位。
后面一个多月，韩牧野已经能压制住对方。
“轰——”
又一拳，金甲神将的衣袍碎裂。
在衣甲碎裂时候，神将口中一口鲜红夹杂金色的血液喷出。
他原本暴虐迷茫的双目之中也透出一丝清醒。
目光落在韩牧野身上，他好像在思索，又好像是在搜索记忆。
“神庭，大乱，堤坝……”
他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超脱，都是为了超脱。”
“仙界，谁都想去仙界！”
神将的双目之中闪烁血色光晕，抬头看向韩牧野：“我都是蝼蚁，都是蝼蚁！”
韩牧野上前一步，神魂之剑轰然斩下。
剑光一闪，神将的神魂震荡，双目之中又恢复几分清明。
“神庭是仙界统治的工具。”
“我们都是豢养的犬马而已，天尊也逃不脱。”
神将一把抓住韩牧野的手臂，浑身气息翻涌：“通天树，唯有通天树才有机会……”
凌乱的话语没有说完，神将已经一声痛呼，身上神光炸裂。
陨落了。
一位上古神将，战力堪比天尊的强者，就在这堤坝之中陨落。
韩牧野身边，大岩道人很是激动的看向前方那堆闪烁金光的各种宝物。
韩牧野面色淡然，伸手将地上那柄长刀捡起。
深吸一口气，他的剑气灌注刀身。
“轰——”
无尽的流光出现在他的脑海，恢弘的神庭再次景象再次出现。
神庭。
神将。
“仙界每十万年征召一次，所有道祖与天尊都要前往，却从不见归来。”
“仙界到底在什么地方，我等前往仙界，到底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武衍神帝，今日你要给我们所有人一个交待！”
浩荡的声音响起，韩牧野只觉得心神差点失守。
那是天尊的声音，一道灵光，就是一位天尊。
“天尊？”
“蝼蚁而已，何必知道太多。”
“你们是想本帝出手镇压所有人吗？”
虚空中，一丝虚无缥缈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好似没有一丝力量的凡人，却直接当头将所有的灵光都斩灭。
“散了吧，仙气碾压，你们扛不住的。”
“仙，就是仙。”
“仙界，就是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