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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早上,安朵刚刚上班,正在收拾着自己的办公室。
这时,门卫大爷给安朵打来了电话,告诉她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带着一个八九岁的女孩找她。
安朵对门卫大爷说,你告诉这对母女,就说我在办公室等她们。
不一会儿,那对母女怯怯地来到了安朵的办公室门前,犹豫着要不要走进办公室。
安朵看到了两人,温和地对她们说道:
“快请进来吧!”
那位母亲拉着战战兢兢的女儿,走到办公室沙发上坐下。
安朵仔细地端详着这位扎着辫子的女人,只见她上身穿一件花格衬衫,下身穿一条灰白裤子。
暗灰的脸上带着茫然,稀疏的眉毛下一双无神的眼睛不停地扫射着屋内的一切。
而那个八九岁的女孩,她羸弱佝偻的身躯微微地颤抖,干裂泛白的嘴唇无声地嗫嚅着。
紧张得嗓子仿佛哑了一般,微蹙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来。
两手无处安放,一会儿攒紧拳头,一会抓耳挠腮,一个人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安朵停下手中的活,给母女俩各倒了一杯开水,和颜悦色地看向母女俩,她问那位母亲:
“妹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呢?”
看到面前的这位女干部态度十分温和,那位母亲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她对安朵哭诉道:
“安医生,我女儿变成哑巴了,我可怎么办?”
安朵安慰她道:
“妹子,你别急,先喝口水,再慢慢跟我讲。”
女人一口就把纸杯里的水喝完了,安朵又给她倒了一杯。
女人又喝了一口水,这才对安朵讲起了女儿的情况。
女人说,我叫乔惠,是邻县平坝人,十年前嫁给了一个从蜀省过来平坝做工的一个泥瓦匠。
那个男人比他大很多,大概整整比她大了二十岁,尽管年纪大,可也算是个知冷知热的人,对乔惠还算不错。
后来,男人带着乔惠从平坝来到了临江,在郊区租了一间房子居住。
这种房子原先属于部队驻地营房,就是那种部队撤编后退还给地方的那些闲置房子。
这些营房很多,一排排地闲置在那里,相关部门觉得闲着太可惜了,就大批量地对外出租。
男人经常外出做工,时常留乔惠一人在家,后来乔惠还是和左邻右舍的男人有了一些勾连。
一年后,乔惠的女儿出生了。
乔惠的丈夫非常高兴,想不到自己岁的人了,膝下还有一个可到临江县医院住院,没想到的是,乔惠却在这次住院抽血化验时,被检出hiv阳性。
乔惠的丈夫知道老婆被感染了艾滋病病毒,一下子就慌了神,他也立即跑到临江县疾控中心检测了血样,发现自己并没有感染上艾滋病病毒。
这样一来,乔惠这些年给老公戴的这顶绿帽子就算坐实了。
这下乔惠家可不得了啦,老公除了把乔惠毒打一顿之外,紧接着就去办了离婚手续。
因为错在自己,对于老公的绝情,乔惠实在说不出反驳的理由。
乔惠的老公虽然年纪是大了点,但这是一个会挣钱又会顾家的男人。
平时乔惠养尊处优惯了,这几年她什么都不干,所有一切开销都是依赖老公。
这次和老公离婚,自己虽然一万个不愿意,但也奈何不了老公的离开。
老公什么都没有给她留下,所有的钱财,还有她的宝贝女儿。
为了防止乔惠找到自己,老公辞了自己顺风顺水的活路,一气之下带着女儿离开了临江,永远地离开了滇云省,返回他的老家蜀省。
乔惠实在忘不了和女儿分开的那一天,当还未满的女儿大声哭喊着要妈妈,一个劲抱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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