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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经血液传播,是目前艾滋病传播的主要途径。
“所以,这次我们即将对所有的边境县戒毒所强制戒毒人员,开展艾滋病监测筛查。”
此时,安朵才知道她这次陪同的这些省疾控专家,真正来临江县进行传染病监测的目的。
因为有了滇云省卫生厅和公安厅联合下发的文件,所以临江县戒毒所表现出了默契的配合度。
尽管如此,在强制戒毒人员中开展血样采集还是遭到了戒毒者的集体抵制。
原来,高所长认为,既然上面有文件,而且面对的又是一些强制戒毒者,在他们身上采集血样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可是,那位儒雅的省疾控专家却认为,虽然艾滋病监测对社会上是极度保密的。
但是面对被监测者,他们有知情权,所以必须得告诉这些强制戒毒者采集血样的用途。
一听到采血是用来检测艾滋病的,可把那些戒毒者吓得魂不附体。
大家纷纷抵制,一个也不同意采血。
工作一下子陷入被动,这让戒毒所高所长和省疾控专家组万万没有想到。
安朵沉思良久,问高所长:
“高所长,这些戒毒的人中,有没有一个叫侃哥的人?”
高所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侃哥,你说的是不是那个飙子仲,有这个人,他进进出出我们戒毒所六次了,我哪能不记得他。”
安朵看向一筹莫展的省疾控专家们,微笑着说道:
“让我来试试吧,我见一见这位侃哥飙子仲。”
戒毒所一隅。
安朵看着满脸络腮胡、哈欠连天的侃哥,一脸严肃地问他:
“侃哥,你们为什么不让采血?”
侃哥一脸茫然,毫无表情地说:
“我们没有艾滋,艾滋病那种脏病怎么会在我们身上嘛,我一不睡烂女人,二又不是同x恋。”
安朵直视着他的眼睛,问侃哥:
“既然你相信自己不会得艾滋,那为什么不让我们采集血样?”
侃哥就是油盐不进,最后干脆闭嘴了,理都不想理安朵。
安朵不紧不慢地从双肩包里拿出那张照片,递给侃哥看,还对他调侃道:
“你不理我可以,这位老奶奶,你不会不理吧?”
侃哥定睛一看,突然惊呼起来:
“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你给我说说,我奶奶她怎么啦?”
侃哥的父母死得早,是奶奶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带大的。
他没有好好读过书,时常和社会上那些混混们整天泡在一起。
慢慢地,侃哥逐渐成为了临江县黑市的一个小霸王,听说还有不少的马仔跟随。
尽管侃哥长大以后不学好,还x毒,但安朵从他奶奶那里知道,侃哥对奶奶孝顺得很。
安朵对侃哥没好气地说:
“奶奶她都八十多岁了,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生活着,你就只知道x毒,你的孝心难道叫狗吃了?”
侃哥突然想起,面前这位美女就是奶奶常跟他提起的那位经常带着奶奶看病、给奶奶送米送菜的好心人,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你对我奶奶的好,我都记着呢,抽血这事,我来帮你搞定。”
侃哥到底是在道上混的,你对他好,他就会记得报答你,讲义气本来就是江湖上最基本的规矩。
凭着侃哥在这些戒毒者中的地位,省疾控中心专家组在临江县戒毒所戒毒人员中采集血样的工作得于顺利完成。
接着,省疾控专家组就在随行的艾滋病快检车上进行血样检验。
检验结果,二百零三份血样中,有六检出hiv阳性。
其中,那六阳性血样中,有一份是侃哥的。
安朵在这次采集血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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