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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扬的红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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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全民修路(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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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上锣锅,生上火。

    不一会儿,香喷喷的糯米饭滋滋冒着热气,香气扑鼻,随风飘逸出老远。

    最有特色的还有那几口大黑铁锅,妇女们在铁锅里舀上老母猪箐水。

    把各家捐出来的冬腊肉大块地放到铁锅里的冷水中,开始生起大火煮肉。

    唱山歌更是老母猪箐人的爱好,他们讨亲嫁女要唱,欢乐聚会要唱,集体干活更要唱。

    只是最近几年,由于超生的负累让村民们夹着尾巴做人,再也没有谁有兴致唱山歌了。

    现在,在热火朝天的施工现场,有几个俏皮的男人,就对着生火做饭的一个妇女怂恿道:

    “曲子娘,脆生生的唱一调!”

    曲子,在老母猪箐村特指山歌、山曲儿。

    而曲子娘则是对擅长唱机智山歌的女山歌手的尊称。

    被称为曲子娘的那位妇女秀芹,倒有几分俊俏,娇笑着连连摆手。

    有一个俏皮男人清清嗓子,调侃着唱了一首酸溜的山歌——

    老母猪箐碧澄澄,

    倒挖公路什么人?

    待到公路挖通时,

    姑娘变成婆娘人。

    听着俏皮男人的这一首山歌,曲子娘秀芹不禁有点害羞起来。

    这一首山歌,讲的是多年前第一次挖老母猪箐村这条村道时的艰辛。

    它包含着这么几层意思:第一层意思,是讲刚开挖的老母猪箐村村道地势险要,公路要倒着完才安全。

    第二层意思,是讲工期太长,长到小姑娘都变成了人老色衰的婆娘人了,这条公路才挖通。

    第三层意思,则有点山野俚语的意味,说姑娘变成女人,是因为挖公路期间,和别人乱搞,生活作风不检点。

    后来这首山歌就演变得有点山野俚语的味道,难怪那个曲子娘秀芹双颊会不由得泛起红晕来。

    那些男人们,则打趣着曲子娘秀芹道:

    “曲子娘,唱赔他,他就是公鸡***屎头节硬,你唱一首,他就不敢开腔了。”

    “是呀,这个老屌,话都说不利索,还唱上了,这不是鲁班面前耍大刀,刘三姐面前唱山歌吗?”

    哈哈哈……

    一群人调笑着,斗着嘴架,手里的活计却并不停歇,一点也不影响工程进度。

    这就是老母猪箐村人的禀性,只要有心劲,他们干活并不赖。

    安朵也是第一次和老母猪箐村全体村民,近距离相处,肩并肩修路。

    现在的她,皮肤也晒黑了,乍眼看上去,除了那身有别于村民的衣着,倒和村妇显得无二。

    安朵作为副指挥长,她的任务异常繁重,既要参与指挥长带队的质量巡查,更主要是随着修路工程的推进,及时对接协调沙石场、水泥厂各处建材物资的调配。

    老母猪箐村修路工程历时一个半月,全面完工,比预定工期缩短了整整半个月。

    宽敞笔直的村道,从村委会所在地起始,一直延伸到县城主道岔路口。

    村民们打心眼里喜欢这条平坦的新公路,无论走路的,骑自行车的,骑摩托车的,在路上相遇,都会互相点点头,会心一笑。

    老母猪箐村的好事不仅仅修路一桩,由于交通的改善,那些连片肥沃的土地就成了外地商人眼中的香饽饽。

    经过激烈的竞争,最后有一家外地的大型果蔬公司进驻老母猪箐村进行投资开发。

    现在好了,村民们不但每年可以拿到不少的土地流转金,还成为了这家果蔬公司的员工,每个月都有薪水领取。

    既当“地主”,又当工人!

    这让他们那些国境线外的缅甸亲戚,是多么的羡慕嫉妒恨啊!

    现在老母猪箐村的村民,可拽啦,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油然而生的幸福感和自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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